可这哪是说断就能断的。
既然断不了,那就得让陈向荣乖乖听自己的话,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眼皮底下!
第二天,让老陈家人大跌眼镜的事出来了。
陈向荣竟然早起,把院子里扫了一遍,水缸打满了水,早饭也都做好了。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做饭,面疙瘩里面还没熟,豆角还是生的,肉带着血腥味。
“妈,不好吃吗?要不然我再去回个锅吧?”
见梁春芬把豆角吐了出来,陈向荣立刻说道。
梁春芬淡淡的嗯了一声。
陈向荣脸色一喜,妈和他说话了!
这是不是代表着妈愿意原谅他了?!
陈向荣屁颠颠的去厨房忙活。
梁春芬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吃了生豆角会中毒,谁愿意搭理你!
随着一天天过去,老陈家人逐渐习惯了这个有活抢着干的陈向荣。
“妈,大队长说后天开始种冬小麦,让全村人都去捡粪,会记入工分!”
陈向国代表老陈家去大队部开完会,回来告知这个消息。
这个时候的化肥都是受政府管控的,个人买不着。
政府会发给各个生产队,但只有产量前几的才有。
金牛村年年倒数第二,更没份。
但种庄稼需要肥料,每次播种前,大家都去捡土杂肥。
虽然土杂肥的效果不如化肥好,但聊胜于无。
梁春芬点头:“行,明天我和老二家的在家看孩子,你们都去捡粪。”
她前几天带着张秀秀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大夫说她的胎坐的不太好,建议她静养。
牛大夫还给了梁春芬两袋子奶粉,梁春芬给花花果果喝了。
谁知道两个小家伙尝过之后,就不喝母乳了。
正好王小兰的奶水少了,梁春芬就不让她喂了。
“妈,你等着看吧,我一定会是全村捡粪最多的!”
陈向荣信誓旦旦的在梁春芬面前表现说。
梁春芬冷淡道:“量力而为就行。”
“是!”
陈向荣顿时像喝了什么补药似的,看着精神更加昂扬了。
这段时间,梁春芬就像是现在这样,时不时的冷陈向荣一下,再热他一下。
陈向荣处在冰火双重天里,情绪一会低,一会高。
整个人被梁春芬牵着鼻子走,但他一点怨言都没有,一副我心甘情愿的样。
前几天,章研究员带着他父母和静静来家了一趟。
他说他要带着父母和孩子去他工作的地方了。
除此之外,他把刚哥收的陈向荣的那些钱还回来之外。
还说了一个消息。
那几个以刚哥为首的人,都受到了程度不一的惩罚。
特别是刚哥,罪孽最深要被执行死刑。
陈向荣得知这个消息,腿都软了。
要不是妈拉了他一把。
他差点就跟刚哥一样了!
虽然他的罪行不至于死刑。
但去农场,或者是蹲局子是不可避免的!
陈向荣越发觉得之前的自己真不是个玩意!
一心想要靠着外人来提拔自己。
可外人对他弃如敝屣,甚至想要加害他性命。
反而是他一直埋怨的妈,不计前嫌,为他奔波,各种施救。
“妈,咱中午吃啥啊?”
眼看就到晌午,张秀秀问梁春芬。
梁春芬刚要说话,鼻尖忽然闻到一股恶臭。
她大骂:“你长了个猪脑吗就知道吃!你侄女都拉了,也不知道给她换下来!”
张秀秀委屈:“妈,我刚给花花果果换尿戒子啊!”
“那臭味是哪里来的?”
梁春芬话音刚落,更加浓郁的味道而来。
与此同时,陈向国的声音响起。
“妈,老三掉粪坑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