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奶奶困得眼皮都打架了,这才窝到她怀里睡觉。
第二天早上梁春芬醒来一看。
俩丫头睡得东倒西歪,惬意极了。
尤其是花花,小家伙的脚脚都伸到小被子外面去了。
看到这一幕,梁春芬感慨这火炕真的是做对了。
屋里屋外的温差太大。
梁春芬再一次叮嘱王小兰和陈向国,一定要多注意点。
但千防万防,没想到孩子还是生了病。
“妈,果果发烧了!”
大半夜,梁春芬被陈向国叫醒。
她跑过去一看,果果烧的脸蛋通红,难受的哇哇大哭。
她一摸额头,滚烫滚烫的!
“妈,我们按照你说的,进出都特别的注意,怎么还生病了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去推车,赶紧去医院!”
王小兰吓得直哭:“妈,果果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她喂养的那么胖乎,抵抗力也强,到了医院打一针就没事了。”
梁春芬担心花花也发烧,过去一摸,体温正常。
她松了一口气。
“老大媳妇,是我带着果果去医院,还是你去?”
“妈,我去吧,我在家里待着也不放心。”
“行,那我就照看花花。”
很快,陈向国载着王小兰和果果去了医院。
梁春芬把花花抱去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她起来去厨房亲自做了一锅肉粥。
让陈向荣盛在饭盒里,她则是去陈大海家借自行车。
前几天,陈大海家也买了一辆。
去了医院,还没等她问果果情况。
陈向国拉着她胳膊哭道:“妈,大夫说果果得肺炎了!”
“什么?!”
梁春芬眼前一黑,手里的饭盒咣当掉在了地上。
肺炎可是致使因婴幼儿死亡的最常见原因啊!
“大夫怎么说?到哪种程度了?”
“大夫说幸好来医院的及时,现在只是发烧咳嗽的阶段,能治,但果果也得受大罪了。”
想到闺女那么小的脑袋上扎着那么大的一根针。
陈向国疼的眼泪哗哗流。
“你媳妇呢?”
“在照顾果果。”
病房里,王小兰躺在**固定着果果的四肢叫她不要乱动,眼泪已经把枕头都浸湿透了。
梁春芬安慰了她几句,牛大夫来了。
“大娘,赶紧把你家的肺炎病人隔开,别叫小孩靠近了,果果就是被传染的,这两瓶酒精你拿回去擦擦家里,别让花花也得了。”
可是她家没有得肺炎的啊!
别说肺炎了,连个头疼脑热的人都没有!
梁春芬现在没空去想这个。
她得赶紧回家消杀。
家里除了一个孩子,还有个孕妇呢!
孕妇要是得了肺炎,药都不能用,只能硬抗啊!
她一路疾驰回家。
刚到村口就被人叫住。
她头也不回:“等我有空再聊,忙着呢!”
“梁春芬,刚才有个男人来打听你大儿媳妇呢!”
“什么?”
梁春芬猛的把车子停下。
“啥样的男人?”
王小兰的娘家人都没了。
她自己也没几个朋友,更别说男人了。
说话的村民笑的暧昧:“长得还挺白净的,说是你大儿媳妇穿走了他的外套,他要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