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摔下去的动静不小。
但小王就跟没有听到似的,抱着孩子无动于衷。
梁春芬这一看还有啥不明白的。
这是故意在“挤兑”银杏呢。
“我……我还不是不坐了,我在这里就行。”
再又一次掉下去后,银杏没有起来,直接席地而坐。
这次小王听到了,惊讶的问小王这是在干什么,然后劝了一通,发现银杏不听之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那情真意切的模样好像她不是罪魁祸首似的。
梁春芬翻了个白眼。
距离到达广省还有两天的时间,再忍忍吧!
自从小王带回了银杏,她仿佛找到了个免费保姆。
大部分的时间她都会把孩子交给银杏看着,就连晚上睡觉也把孩子塞进银杏的怀里。
银杏毫无怨言,老实照做。
“孩子,你不用这么实诚的。”在小王去上卫生间后,老白悄悄对银杏说。
银杏小声道:“小王姐姐救了我,我理应要报答她。”
“而且,我在这火车上除了小王姐姐,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了,万一我把她惹生气了,她再不管我了咋办,我担心那些人贩子还要盯上我。”
梁春芬:“那你去告诉乘务员啊,火车上也有公安,让公安把那些人贩子抓起来。”
银杏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那人有同伙的,要是公安把他抓起来了,他的同伙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敌人在暗我在明,我害怕啊。”
梁春芬不理解银杏的脑回路。
留下这么大一个隐患在身边,不更危险吗?
为什么不赌一赌,说不定那人面对公安一害怕,就会把自己的同伙给招出来呢?
看着银杏怯懦低着头的样子,梁春芬觉得她堪比以前的王小兰。
她不再管,合上眼睛闭目养神。
还有一天就要到达广省了。
听说要想偷渡到香江,得通过蛇头。
或者是说是自己游过去。
她觉得陈向荣会选择第一种,因为陈向荣不会水。
可是蛇头该怎么找呢。
她不可能一到广省就找到陈向荣,她需要个地方落脚。
房子怎么租,哪里安全。
这些她都要提前做好计划,免得到时候一到广省手忙脚乱。
白白耽误了时间。
陈大海给她开的介绍信,有效期只有半个月。
迷迷糊糊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梁春芬被一阵惊呼声吵醒。
“我的钱呢!”
“我的钱也没了!火车上有小偷!”
小偷?!
梁春芬唰的睁开眼睛,就见乘客们正在手忙脚乱的检查自己的行李。
对面的白家父子也醒了。
听到有小偷,小白脸色大变,赶紧去检查自己的。
“爸,我们的钱也没了!”
小白带着哭腔的跟老白说。
老白强撑镇定道:“没事,那个小偷肯定还在火车上,你现在赶紧去找乘务员,报公安,让他们去找!”
“好!”
小白赶紧跑了。
老白看向梁春芬:“妹子,你的钱没事吧?”
梁春芬摇头:“没事。”
在出发的前一晚,她在自己小背心上缝了个内兜,把钱全装在了里面。
谁要是想偷,那就是袭胸。
她能第一时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