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火车行驶的这么快,那对母子俩要是跳车,早就被车轮碾压成肉酱了,陈向荣那小子有点小聪明,能生出他来的他妈也不会是个傻子,他们肯定还在这个车上,找!”
“可是那也不该凭空消失啊!”小弟不解。
豹哥:“你好好想想,在这期间有没有人过去?”
小弟想了想,眼睛一亮:“有!有一群人来上厕所呢,把我都给挤的差点趴在地上。”
豹哥冷哼:“这点小伎俩,真当我看不出来呢!我们分散开,一个车厢一个车厢的找,陈向荣母子俩肯定已经改变了外貌,换了衣裳,你们找的仔细点!”
“哼,我以为有什么法子呢,结果就是金蝉脱壳啊!”
话音刚落,火车猛地震动了一下。
豹哥险些摔倒在地:“这是怎么了?”
“豹哥,火车停下来了!”
“什么?”
“我想起来了,火车到达终点站之前,有个叫写字铺的小站点,火车肯定是要停下来的。”
豹哥一惊,赶紧打开车窗往外看。
就见乘客们正源源不断的下车。
犹如鱼儿入大海,瞬间就没了踪影。
“坏事了!”
豹哥脸色黑的犹如锅底。
原来这才是陈向荣母子俩的母子!
“妈,你真是太厉害了!”
偏僻的小道上,梁春芬带着陈向荣正在急匆匆的赶路。
她和陈向荣互换了衣裳,脸上也涂抹了一些从餐车买来的黑芝麻粉末。
梁春芬:“咱们抓紧赶路,豹哥他们反应过来,肯定会追过来的。”
“是!”
母子俩不敢停歇,日夜兼程。
饿了就啃干饼,渴了就喝河水。
梁春芬的脚底磨出了一个大泡。
手里没有针,梁春芬就用手把那层薄皮撕扯开。
疼的她龇牙咧嘴,脸都白了。
陈向荣心疼又自责,觉得他妈都是被自己给连累的。
这时,梁春芬突然抬起头。
陈向荣一惊,准备好迎接狂风骤雨的指责。
但梁春芬却是道:“马上就要到写字铺的县城了,我们抓紧赶路,争取天黑之前到达公安局。”
陈向荣:“妈,我来背你吧。”
梁春芬:“不用,我自己走!我之前走的路可比现在多多了!”
陈向荣:“妈你是说你逃荒的时候吧。”
梁春芬不置可否。
“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现在坚持不下来了。”
“小兔崽子,你的意思是我老了?”
梁春芬脸一沉,下意识摸细柳条,没找到,直接用拳头砸了陈向荣好几下。
陈向荣嗷嗷喊疼,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妈那样子看着跟快不行了似的。
现在才有了个精神气。
就在母子俩准备继续赶路的时候,一道噩梦般的声音传来。
“你们给我站住!”
“陈向荣,给我站在那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