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想讹诈,也得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但是老三你给我记住了,你以后给我离着她远点!”
陈向荣:“妈,这几年我已经够远离她了,一见到她,就跟那见到狼的兔子似的,但谁知道她竟然追到咱家来,还来这一出啊!”
梁春芬一惊:“你说啥?这几年?!她追了你四年?”
陈向荣悲催的点头。
四年啊,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结果这郑艳艳跟魔怔了似的,就是追着他不放。
他苦不堪言啊。
梁春芬心想,难道这就是孽缘吗?
据说孽缘是怎么也避不开的!
“向荣哥!”
郑艳艳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她深情的看着陈向荣,“我知道,这都是你们对我的考验,没关系的,我能坚持得住!”
她对着梁春芬道,“有什么招现在就亮出来吧,我好早点通过你的考验,让你满意,好进门啊!”
梁春芬:……
她让陈向荣进了屋,去茅坑里用木棍沾了半根屎上来,朝郑艳艳走了过去。
“你走不走,走不走?不走我就甩在你身上了!”
事实证明,再孽的缘,也是怕屎的。
郑艳艳尖叫着跑走,梁春芬又去吓唬那几个抬着扁担的壮汉,也把人给吓走了。
顾不得调侃的村民,梁春芬把大门紧紧关上,防止郑艳艳再次回来。
晚上,老陈家人都听说了这件事。
陈向繁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曾经郑艳艳把她当成了情敌,还找茬过呢?
“她欺负你了?”
梁春芬砰的一声把筷子放下来,严肃问道。
陈向繁赶紧摇头:“没有,我骂走她了。”
梁春芬松了一口气。
上辈子,老四可是被郑艳艳欺负的很惨!
梁春芬警告家里人,这几天都警醒点,要是碰到那郑艳艳过来,就赶紧关大门。
尤其是花花果果苗苗三个孩子,一定要提防敌人的糖果攻击。
绝对不能帮郑艳艳的任何小忙。
“我告诉你们,要是郑艳艳成为了你们的三婶,你们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连奶奶都保不住你们!”
三小只吓得脸色一僵。
连奶奶都打不过吗?
天啊,那得多可怕啊!
梁春芬满意点头。
她以为做好了防范,郑艳艳就不会再来了。
没想到几天后,家门口出现了一筐子鲜猪肉。
又过了几天,是两只杀好的鸡。
甚至还有兔子和蛇肉。
虽然东西不一样,但里面的纸条是一样的。
都是写着给向荣哥哥收。
“哎呀,陈老三有出息啊,女人倒贴呢!”
“哎,我要是有这运气就好了,我啥也不干,就靠着女人养活!”
“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样子,有陈老三那好样貌吗?”
听着大家伙打趣的话,梁春芬的脸黑成了锅底。
注意到她阴恻恻的目光,陈向荣打了个寒颤。
“妈,我这张脸是你和爸给我的啊!”
“要……要实在不行,我现在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