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是制造的材料!你给陆丰都弄坏多少个了,一个就十块钱,你自己数数!”
梁春芬没好气,“闲话少说,一会你就收拾东西!”
陈向荣:“我还要住好几天啊?”
梁春芬:“我不去叫你,你别回来。”
看着陈向荣跟陈向国离开,梁春芬的心情这才稍微平稳了一点。
半夜,她正在熟睡中,忽然被一阵哭声吵醒。
是的,哭声,还是一大群。
“妈!妈!”
陈向家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梁春芬一把拉开门:“咋了?”
陈向家哆哆嗦嗦的指向院门:“有……有鬼!一大群鬼正朝着咱家过来了!”
梁春芬一巴掌抽在陈向家的脑袋上。
“上次不就跟你说了吗,没鬼没鬼!”
“那么大的一个男人,胆子却这么小,等哪天我把你带到乱葬岗去,我就不信你还改不了!”
陈向家:“妈,真的有鬼!我没有说谎!”
他拉住梁春芬的胳膊,强行把她往门口拉。
梁春芬一看,这是反了天啊。
正要发火,她被陈向家一把按在了门上,透过门缝,她看见有一群穿着白衣服的人正在朝着她家飘过来。
梁春芬心头一惊,难道还真的是鬼?
可是她也没干过什么丧良心的事啊!
出于对自己人品的保证,梁春芬稳住心神,大着胆子重新看去。
这一看,她发现那不是鬼。
是一群穿丧服的人。
大晚上哭丧,什么路子?
而且你哭丧就哭丧,干嘛要来我家啊!
“梁春芬你给我出来!”
“陈向荣你给我出来!”
“你们母子俩丧尽天良啊!”
郑母手里拿着一个破锣,咣咣敲响,等到周围聚集了一大群金牛村的人之后,她这才说出自己来的目的。
“梁春芬和陈向荣这对贼母子,把我闺女艳艳给逼死了啊!”
“艳艳她才多大的年纪啊,一朵花啊,就这么死了!”
村民闻言一惊。
郑艳艳死了?!
有人问郑艳艳是怎么死的,毕竟她上次来金牛村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
“喝农药死的!”
郑父指着老陈家门,咬牙道,“上次梁春芬把东西给我们送回去,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让我家艳艳成为了一个笑话,她只要一出门,就有人指着她说是个连畜生都比不上的女人!”
“这谁能受得了啊!艳艳就喝药自杀了!”
说着,他朝着院门扑过去,狠狠拍了几下。
“梁春芬,陈向荣,你给我出来!”
“我把艳艳给带来了,就在你家大门口,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们一家三口就不走了!”
郑父郑母把一张卷着的破席放在梁春芬家门口。
一只胳膊从破席里掉出来,肤色惨白惨白的。
离着最近的人吓得跳了起来。
竟然还真的把尸体给带过来了啊!
哎呀呀,老陈家摊上事了。
麻烦了啊!
吱啦!
在议论声最大的时候,老陈家门开了。
郑父郑母铆足劲正要开口骂,看到门里的一幕却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