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母指着陈向国的鼻子,激动的说,“你师父感觉到身体不舒服,第一时间让人去叫你,你要是能及时赶到,他就不会出现脑血栓的后遗症!”
“现在他的一条腿和一条胳膊都动不了了,他就是个废人了,以后修不了车了,他的人生给你给毁掉了!”
“我的家庭完蛋了,我和莲莲的顶梁柱没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冯师母扑到陈向国的身上,拼命用手捶打陈向国。
“你这个害人精,你这个凶手,亏得你师傅对你那么好!”
“呜呜呜,你还我的男人!”
陈向国呆若木鸡。
他想起了去找冯师傅时候那一路上不断出现的人。
所以,是他害了师傅吗?!
“妈!”
忽然,一道凄厉的声音响起。
陈向国猝然低头,就见冯师母双眼紧闭,晕倒在了冯莲怀里。
……
梁春芬得知消息赶来的时候,冯师傅已经回了家。
她看到陈向国跪在冯家院子里,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老大,你这是干什么,给我起来!我怎么教给你的,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
“妈,是我害了师傅,我有罪,跪在这里我心里能好受一点。”
陈向国挣脱开梁春芬的手。
梁春芬见实在是拉扯不起来他,大步进了院子。
冯师母正在从屋里出来。
“向国他师母,对于冯师傅的事情我心里也很不好受,可是这跟向国有什么关系呢,冯师傅的病不是向国害的啊!”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很难过,但你不能把气撒在向国身上,他的师傅变成这样,他也很伤心。”
冯师母把怀里的盆子往地上一扔,双手掐着腰道,“怎么跟陈向国没有关系了?自从你家陈向国进了厂子,我家老冯就一直教授他学本事,晚上都不睡觉,还要给陈向国制定目标方案,他的身体就是为了你家陈向国,这几年熬坏的!”
梁春芬眯了眯眼睛:“向国认了你家老冯当师傅,是在他进了厂子的一年后,第一年,他都是自己摸索的,没有任何人教他,他连冯师傅可都不认识。”
冯师母:“那就是我记错了,哎,我实在是太生气了!反正我的意思就是一个,老冯得这种病,跟陈向国有一半关系,剩下的一半,就是今天陈向国耽误了老冯的救治时间!”
梁春芬:“你说这话还真是好笑,向国又不知道冯师傅生病了,再说了,冯师傅不舒服,他干嘛不找其他人求助,我可去厂子里打听了,当时冯师傅那边有不少人在呢,他偏偏舍近求远,找向国干嘛?”
冯师母:“我家老冯就觉得陈向国靠得住啊!”
梁春芬冷笑:“都不得劲了,还不自救,偏偏去依靠一个远处的人,那我只能说冯师傅这是自找的!”
冯师母愤怒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呢你!”
梁春芬不搭理她,去叫陈向国,她要带着他回家。
结果还没走两步,她感觉身后一阵风袭来。
下意识躲开,冯师母丰腴的身躯越过她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梁春芬看到她手里拿着的东西,瞳孔一缩,爪子哗啦就挠了过去。
“我去你妈的!想拿菜刀砍我!老娘玩菜刀的时候,你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冯师母反手抓住梁春芬的头皮。
“就是陈向国害了老冯!陈向国要负很大的责任!你别想带着他走!”
“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就在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时,冯莲从屋里冲了出来。
“妈,我爸醒了!”
“他叫陈大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