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谁去另外一个车厢住就出现了问题。
陈向国:“我是老大,我得照顾妈和一家老小,我不能走。”
陈向家:“跑腿的活都是我的,我也不能走。”
陈向荣:“我是老三,你们该让着我。”
三兄弟争论的不可开交,最后梁春芬发话让陈向荣走。
理由是他最机灵,在另一个车厢里不会被欺负。
陈向荣被哄的跟个傻子似的,笑呵呵的离开了。
梁春芬自己和陈向国住在下铺,其他人都去上面。
三个孩子跟着他们两个人。
梁春芬叮嘱家里人,火车上的拍花子很多,不管是儿童还是妇女,他们都会动手,要是出去上厕所,一定要结伴。
听着家里三个女同志头点的跟捣蒜似的。
因为早上吃的少,又忙碌了一早上,不到中午一家人就饿了。
梁春芬拿出肉夹馍和炸物。
陈向荣长了个狗鼻子,闻着味就来了。
一家人吃的肚皮饱饱,然后各自回床睡觉。
三天的时间,一家人吃了睡,睡了吃。
看着对面车厢里的人表情复杂。
不是,这是什么一家人啊。
全员睡得卧铺也就算了,吃的还都是肉,味道还那么香。
那香味像是长了钩子似的,引得他们是坐也坐不好,睡也睡不好。
三天后,火车到站。
胖了几斤的老陈家人拿着行李下了车。
“妈,咱们去哪里啊?”
站在火车站门口往前面,是比省城更高更大的房子,更多的自行车,小汽车一点都不稀奇,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四五辆、。
但这些年,老陈家人跟着梁春芬长了不少见识。
穿的好了,精神面貌也上去了。
他们一点都不发憷,感到自卑。
只是觉得有点懵。
好大的京城啊!
该往哪里去呢。
梁春芬:“我们去找个宾馆住。”
她上次来京城,是二十多年前了。
二十多年,京城的变化太大了。
她拦住一个过路的妇女:“同志问一下,迎春宾馆怎么走?”
对方很热情的详细指了方向。,
梁春芬道谢,带着老陈家人赶路。
其他人没有觉得有什么,但陈向荣的表情却是变了。
迎春宾馆,不是军区大院对面的那个吗?
妈怎么会去那里住?
到了迎春宾馆,梁春芬拿出介绍信定下了房间。
“先去洗漱洗漱,再去休息休息,今晚我们不出门了,就在这里待着。”
虽然这一路都是躺着坐着的,但身体依旧感觉很累。
老陈家人点点头,一个个的都回屋休息去了。
梁春芬也回屋了。
但没一会,她就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裳,出了迎春宾馆的门,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在她身后,有个黑影悄无声息的跟上了她。
梁春芬丝毫没有发现。
她朝着军区大院走去。
在看到门口的警卫时停下。
陈向荣躲在电线杆后面,就见梁春芬保持着一个动作,看了军区大院得有十分钟。
妈在看啥呢?
不等他发现什么,梁春芬转身往回走。
吓得他赶紧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