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明花了一天的时间去了解梁春芬现在的情况。
然后他绝望的回家了。
梁春芬在村里的人缘变好了,还为村子想办法开了一家糕点厂。
村里人的日子能越过越好,跟梁春芬有脱不开的关系。
怪不得梁春芬把他的事说出去,所有人都相信她。
村里人这是把梁春芬奉为神明了啊。
而且梁春芬的大儿子成为了拖拉机厂的工人。
老二成为了泥瓦匠。
老三是机床厂的运输车队的车手的。
小闺女学习成绩优异。
这些年,她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没有了男人,她也把家给撑起来了。
甚至比家里有男人的,还过的顶天立地。
钱大明意识到他不能再跟梁春芬做对了。
他斗不过梁春芬,梁春芬的拥护者太多了。
第一人就是陈大海。
表面上陈大海是金牛村的大队长。
实际上他有什么事都会去问梁春芬。
听说现在村里正在办的通电事,就是梁春芬让陈大海去办的。
“……这些事情我也能做到啊,我是从京城来的,接触到的新鲜事物不比梁春芬多?就算我年纪小撑不起来,但爸你可以啊,你可是营长,管理过那么多兵的!”
钱振不服气的说道。
钱大明耐心劝道:“梁春芬的民心已经建起来了,动摇不得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说不定……”
“给我闭嘴!”
钱大明对钱振发了火。
钱振愣住了。
在家里,通常都是赵桂花扮演红脸,钱大明扮演白脸。
钱大明很少对钱振发火的。
“爸……”
“你要是敢去找梁春芬的麻烦,就别认我这个爸!”
钱大明一挥手说,“你看到我们的屋子了吗,这得需要泥瓦匠来修,咱们村里只有两个泥瓦匠,一个是陈向家,另一个是陈向家的师傅!”
钱振不以为然:“泥瓦匠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去别的生产队找啊,要是没有的话,就去县城找,我还不信了,我们就找不到。”
钱大明:“你知道个屁!在咱们县城,凡是时髦的建筑,都是从陈向家这里出去的呼,陈向家说了,那都是他妈想的,谁要是得罪了梁春芬,梁春芬不想了咋办?泥瓦匠还怎么挣更多钱?”
“他们一听说我和梁春芬有过节,连搭理我都不搭理!”
钱振震惊。
有这么夸张吗?
“……还有这么夸张吗?刚才我去邻居家借点粮食,想糊弄一顿饭,他们连门都不开,咱们俩在金牛村的名声都臭了啊!”
“……”
钱振还是不以为然,“那我们搬家不就行了吗,我们不在这里住了,我们去县城。”
钱大明觉得这个儿子真是被自己给宠坏了。
去县城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他们连去租房子的钱都不够啊!
钱大明深吸一口气,一把拽住钱振的脖子。
“我再警告你一次,别动梁春芬,别动老陈家人!”
钱振从来没有见过他爸这么凶的样子,心里一哆嗦,害怕的点了点头。
梁春芬观察了钱大明几天。
父子俩自己动手把破房子给盖了起来,然后和一户人家置换了。
钱家的房子虽然破,但位置很好,是在村子中心的位置。
置换的那个人家是在个很偏僻的地方,他们一直想要搬到村子中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