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繁复杂的看了一眼翟清湖鼻子旁边的三条血痕。
要不是他及时挡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承受住了女人的那一下,她的眼睛就废掉了。
梁春芬一听,勃然大怒。
抬起巴掌,冲着那女人咣咣几下扇过去。
“你要死啊,敢伤害我闺女!”
女人疼的嗷嗷叫唤:“你闺女是个第三者,她明知道清湖是我的男人,却还在勾引她!”
“啊?!”
梁春芬愣住,这人是小翟的媳妇?
翟清湖赶紧解释:“大娘,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说非要有的话,就是她曾经找我看过病。”
说完,他指着女人厉声道,“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而且老四是我的妹妹,你不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站在旁边围观的医生护士纷纷为翟清湖说话,讨伐起女人来。
很快,保卫科的人赶到。
他们把女人带走。
女人拼命挣扎,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刀来。
吓得几个保卫科的壮汉连连后退。
围观的人更是面容失色。
翟清湖眼里闪过一抹狠戾。
他正要动作,有人却比他更快。
抓住女人的胳膊,稍微一用力,就卸掉了她手里的刀,然后一个背身,将女人砰的摔在了地上。
“姑娘好身手啊!”
“真厉害啊,那动作太漂亮了!”
“大娘,你这闺女是怎么培养的啊,比男孩子看着还带劲!”
梁春芬满心自豪:“我没怎么培养,主要是闺女争气!从小就没叫我废过什么心!”
众人一听,更加羡慕了。
翟清湖看着浑身仿佛在发光一样的陈向繁,心脏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狠狠跳动了一下。
梁春芬叫翟清湖一起回家吃中午饭。
回到出租房,常画和陆丰却不在。
桌上留了个纸条,说他们去小饭馆吃饭了。
这两年运动的气势不再那么旺盛了,不少人开始偷偷做生意。
就像是医院门口的那些兜售红糖鸡蛋的,在自家院子里开小饭馆的更是比比皆是。
不要票,只花钱,服务态度还比国营饭店好。
有点闲钱的人都愿意去消费。
梁春芬也想过自己也开一家。
但她想了想,觉得这有点太冒险。
万一被人给举报了那就完了。
她还有一大家子呢。
还是走街串巷去兜售卤肉的好。
这样就算被人发现,她也能跑。
只要不往家跑,就没人知道她的大本营在。
梁春芬从供销社买来了菜和肉。
在她做饭的时候,陈向繁去屋里拿来了紫药水和棉签,给翟清湖处理伤口。
翟清湖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
但看着陈向繁大大方方的,他要是再扭捏下去,那不是丢人吗?
于是硬着头皮坐在了马扎上。
陈向繁用棉签沾了紫药水,正准备往伤口上涂抹,发现伤口有些深。
担忧的询问翟清湖要不要去打个狂犬疫苗。
翟清湖一下子就笑了。
分明挺聪明的一个姑娘,怎么还会犯傻呢。
“不用,抹点紫药水就可以。”
“如果你有一天狂犬病发作,可别来找我啊。”
“放心,我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