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梁春芬看到路边有卖菜的,都是从菜地里现采摘的,绿油油的,很是喜人。
住在别人家里,不能总是吃别人的。
“大娘你这是干嘛啊,家里有菜,不用你买!
“小白,你要是拦着我,我就不在你家住了啊,你让我住的安心点行不行?”
听到这话,小白不再阻拦梁春芬了。
梁春芬和老白谈了谈之后,负责起了一日三餐的材料。
等她熟悉了广省这边的路之后,就让小白去上班,她自己去找陈忠诚。
她专门去人多的地方问,去最火爆的铺子门口问。
这里的人是最多的,能有效的把她的消息传递出去。
当然,非亲非故的,人家是不会帮忙的。
梁春芬买了糕点和汽水,对方见梁春芬如此上道,答应会帮忙留意。
梁春芬感激不尽。
这天,她再次买了礼品,准备去下一条街。
这是一家宾馆。
前台有个小伙子在打瞌睡。
但他睡得很轻,梁春芬一走进来就醒了。
“住宿吗,住几天?”他问道。
梁春芬:“我不住宿,是想要来打听个人的。”
不等她把话说完,小伙子从柜台走出来,推搡着梁春芬往外走。
“不知道,赶紧走!”
梁春芬急忙扶住门框:“你还没听说我是谁呢,咋就不知道了?”
小伙子:“听你这一口土话,就知道不是我们本地的人,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是看着我们宾馆装潢好,想进来待一会!”
“也不看看你的穿衣打扮,配吗?”
梁春芬瞪大眼睛。
好家伙,现在就开始排外了吗?
她穿衣打扮咋了,不跟外面的人一样吗?
梁春芬很生气,一把捏住还想推她的小伙子手腕:“给我道歉!”
小伙子:“我道个屁,滚——啊!”
他惨叫起来,脸皱成了苦瓜。
梁春芬神色不变,捏着小伙子手腕的暗暗用力。
小伙子刚开始还在谩骂,后来实在受不住了,哭着求饶。
梁春芬冷哼一声:“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能能能!你说你说!”小伙子点头。
梁春芬刚要把陈忠诚说出来。
一道女声从楼梯上传来:“小王,怎么回事啊,我在楼上听着乱糟糟的。”
小王精神一震,大声喊道:“老板娘救命!有人来闹事!”
“什么,有人闹事?真是反了天了,也不打听打听这是在哪!”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很快,一个女人气势汹汹的出现在梁春芬面前。
可当她的视线跟梁春芬对上,却跟个扎了孔的皮球似的,哗啦一下泄了气。
梁春芬却目光如炬:“你是银杏!”
当年那个在火车上,被小王欺负,照看小王的孩子。
最后跟着孩子一起失踪的银杏!
银杏面色僵硬:“梁……梁大娘,你怎么在这里啊?”
梁春芬一把扔开小伙子,抬脚朝银杏走去。
“银杏,小王的孩子在哪里?”
她一只手背在身后,做出了防御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