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荣板起脸,“还有,怎么对待我二叔呢!”
“他说的对,毕竟他叫我妈一声大嫂,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跟我爸身上流着一样血的人,我们养活他是应该的。”
“二叔,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回家!”
小弟们:??!!
三哥和三哥妈的脑袋真的出现毛病了啊!
今天梁春芬去和陈忠诚要债的事,老陈家的人都知道。
但没想到她不光要来了债,还把陈忠诚一家四口给带回了家。
听到以后陈忠诚一家要住下,老陈家的人下巴差点掉下来。
陈忠诚顾不上去看老陈家人的脸色。
他正在打量这座古色古香的大四合院。
光是这前院就非常的精致和漂亮。
进门是影壁墙。
院子中间有个假山,还有个小池塘。
池塘里面有很胖,五颜六色的金鱼。
哦不对,那个模样长得像他大哥陈忠义和梁春芬结合体的小女娃说那叫做锦鲤。
一条就要好几十块。
全身最金黄的那条则是要接近一百块。
陈忠诚听到这价钱,心都抽了。
一条鱼一百块钱,疯了啊?!
有这钱买肉吃不行吗?
一百块钱买到的肉,好多好多,能吃很长时间呢。
真是败家啊!
但心疼过后,陈忠诚就变得十分愤怒和生气了。
都这么有钱了,还跟他要两万块。
梁春芬这个铁公鸡!
还是这个死扣样!
但很快陈忠诚就消气了。
他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哼,很快梁春芬的这一切就要变成自己的了!
前院一共有六间房。
除掉厨房仓库这些工具房,还有三间。
中间的房间也有好几间。
后院也很很多。
老陈家的人多,但房子更多。
陈忠诚看准了后院的一间和中院的两间。
后院的那个,他和他媳妇住。
中院的两间,两个孩子各住一个。
但他刚把话说出来,就遭到了梁春芬的拒绝。
说那些房间已经都有主人了。
不顾他的抗拒,把他们四口安排在了前院的一间房里。
这间房还是背阴的,空间狭小。
一张床就占了大半个房间的面积。
陈忠诚不愿意,表示要换房。
梁春芬说不愿意就去胡同里面住。
陈忠诚咬牙,忍!
等他目的达到,他就让梁春芬去睡狗窝!
“老三,妈怎么把他们给带回来了啊?”
老陈家人实在搞不懂梁春芬的意思,纷纷来问陈向荣。
陈向荣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妈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你们放心吧,妈不会吃亏的。”
“她不但不吃亏,还会从陈忠诚的身上扒拉下一层皮来。”
老陈家人恍然大悟。
原来梁春芬是有目的的啊!
既然她心里有数,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大家伙散开,各自去忙活各自的。
都忙着呢,谁想搭理那招嫌的陈忠诚啊。
“孩他爹,咱们要一直住在这里吗?”
前院房间里,陈忠诚的媳妇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问陈忠诚。
陈忠诚翘着二郎腿躺在**,闻言道:“怎么,你不喜欢这里吗?”
“哎,我就知道你野猪吃不来细糠,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子,有的人一辈子也住不上呢,你要不是嫁给我,能有这个机会吗?”
陈忠诚的媳妇皱眉:“刚才我去外面水井打水,碰到了梁春芬的二儿媳妇,她看到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还故意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
“我本来想和她吵闹的,但紧接着梁春芬的大儿媳妇,还有她那个弟媳妇就过来了,三个人就那么看着我,好像我敢多说一句话,就要群殴我一样,吓得我赶紧回来了。”
正在**打滚的两个孩子听到这话,紧跟着开口。
“我们想去和大娘的几个孙子孙女玩,但他们都不搭理我们。”
“哥哥生气,去拉其中一个小女娃,结果还没碰到她呢,她就哇哇大哭,那三个大的也不问缘由,上来就按着哥哥打。”
“我想去帮忙,结果也挨了好几脚,爸爸妈,他们好坏好狠啊。”
陈忠诚的媳妇一听自己的孩子挨打了,心疼坏了,赶紧去看他们的伤。
她和陈忠诚结婚多年才有了这一对儿女。
平时都是捧在手里怕磕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小心的不得了。
看到他们身上的青紫伤,陈忠诚的媳妇再也忍不住了。
啪的把手里的湿毛巾扔到盆子里。
“太欺负人了!”
“咱家的孩子好歹也是那四个孩子的长辈啊,他们怎么能这样动手呢?大人是怎么教的啊!”
“看这胸口,这是死命踹的啊,小小年纪就这么狠,要是有个好歹怎么办?”
“不行,我这就去找他们算账!”
陈忠诚想拦住媳妇。
但对方已经跟阵风似的出去了。
“喂,你们家的孩子把我的孩子给揍了!”
陈忠诚的媳妇找到了王小兰。
她听儿子闺女说了,打人最恨的是那对双胞胎其中的姐姐,叫什么花花的。
而王小兰就是花花的妈。
王小兰听到这话,立刻把花花叫了出来。
“你打人了?”
花花摸了摸鼻子:“妈,是那俩人先打安安的!他们欺负我妹妹,我当然要给妹妹撑腰啊!”
陈忠诚的媳妇:“你胡说!我家孩子根本就没有碰到那什么安安!”
花花没有因为陈忠诚的媳妇是个大人就害怕。
她扬起脸,直直的看过去。
“那如果是你的孩子撒谎了呢?”
“不可能!我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他们从来不会骗人!”陈忠诚的媳妇斩钉截铁的说。
花花一副你真可怜的表情:“你对你的孩子可真不了解呀。”
说完,她扭头把安安从屋里喊了出来。
安安屁颠颠的跑过来。
一脸儒慕的看着花花。
“大姐。”
花花:“安安,把你的袖子撸起来。”
安安照做。
王小兰发出一声尖叫:“安安,你的胳膊!”
安安的皮肤很白,但此时那胳膊上却有两块青紫的掐痕。
就像是两块脏东西印在上面,看着触目惊心极了。
安安小嘴瘪了瘪:“大伯娘,是二爷爷的儿子掐的我,他力气可大了,就像是铁钳子一样,呜呜呜安安好疼啊。”
说着,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掉落下来。
本来就是一个可人。
哭起来的时候更加令人心疼。
王小兰也跟着哭了。
她一把抱起安安跑进屋:“二弟妹,安安受伤了!”
很快,像是野兽般的咆哮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