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山一惊,立刻挡在陈向繁面前。
“领导,这事不能怨陈向繁,是这个男生先造谣的,陈向繁只是太在乎她的母亲和我的名声,所以才会动手的,这反而说明她是个有孝心的人啊。”
领导冷哼。
陆文山心中一凉。
打算说出要是有一个被开除,那就开除他。
陈向繁还年轻,有大好的前途。
要是被开除,那她这辈子就完了。
“老师。”
陈向繁拍了拍陆文山的肩膀,示意他让一让。
陆文山不明所以,朝旁边走了一步。
陈向繁朝着领导走过去。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纸张。
领导皱眉:“这是什么?”
陈向繁:“让学校不开除我的原因。”
领导嗤笑。
“你说不开除你就不开除?你的口气怎么那么大?”
但话是这样说,他还是好奇接过了这沓子纸张。
当翻开第一页的时候,他轻蔑的表情大变。
……
梁春芬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情。
在张教授和孩子们谈完之后,她就带着孩子们回家了。
张教授让她三天后再过去拿分析报告。
她会根据每个孩子的性格和爱好为他们制定一份短期的家长干涉报告。
至于为什么是短期的。
因为孩子们是在动态长大中的。
那他们的思想也会随时发生变化。
梁春芬已经跟张教授说好了。
以后每隔半年就带着孩子们去找她一趟。
回到家,梁春芬让孩子们自己去玩,她想去睡一觉了。
这段时间从早到晚都忙得很,现在一停下来,就感觉疲惫的厉害。
“大嫂。”
正要睡觉,陈忠诚来了。
梁春芬:“干什么?”
陈忠诚:“昨天我媳妇和老大家的老二家的起了冲突,我已经教训过她了,小孩子之间哪有不大闹的啊,大人哪里能插手呢。”
“她现在一插手,搞得现在家里的气氛很尴尬……”
梁春芬抬手打断陈忠诚的话。
“气氛哪里尴尬了?”
“小兰秀秀和韩花打你媳妇,是她有错在先,犯错就要挨打,这就是我们家的规矩。”
陈忠诚:……
犯错就要挨打?
你这是土匪窝啊?
但陈忠诚不敢说,只能赔笑点头。
符合梁春芬说的对。
梁春芬不耐烦听他废话,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去睡觉呢。
听到梁春芬要赶人走,陈忠诚赶紧把来意说出来。
“大嫂,我看着咱家也太大了,除了房子之外,还剩下了不少的空地,这些地方放着也是浪费,不如重点菜之类的。”
“还有啊,我看到很多房子的外墙都有些脱皮了,墙根底下也有些虫洞,我担心会有蛇虫老鼠爬进去,我们男人不要紧,皮糟肉厚的。”
“但是家里还有不少女同志和小孩子呢,要是吓到他们或者是伤害到他们,那就不好了。”
梁春芬:“所以你到底想干嘛?”
陈忠诚:“你把所有房间的钥匙给我一把,我去修缮修缮,虽然我的泥瓦活没有老二那么厉害,但当初我在广省,也跟着泥瓦匠干过几天,还算可以。”
“老二那么忙,家里的事就不需要他来操心了,我干活就行,毕竟我也不能在家里只吃白饭吧。”
“哦对了,我今天上午回香居看了看,发现那里很忙啊,但店里的服务人员太少了,有点忙活不过来,这样吧,我媳妇干活很麻利的,让我媳妇过去帮忙吧,我们是一家人,不要钱。”
梁春芬:“让你媳妇去回香居,还是你来修缮家里屋子的事情,让我考虑考虑。”
陈忠诚急了:“大嫂,你考虑什么啊?”
梁春芬反问:“你说我考虑什么?回香居是我一个人的回香居吗?家是我一个人的家吗?”
“什么叫一家人,有商有量才叫一个人,要是一个人独断专行,那叫做公司,没有半天人情温暖味,你说你愿意待在这样的地方吗?”
陈忠诚心想他当然不愿意待在这样的地方。
可问题是。
你梁春芬不就是个独断专行的主吗?
现在整个大家族的人都听你的。
你现在却说要商量,是不是有点骗人了啊?
“我骗你什么?你有什么好骗的?”
“我又不是傻子,你媳妇不要工钱就去给我打工,你呢,操持家里杂物就相当于一个杂工,你俩都不要钱,我这跟个地主老太有什么差别?”
“我脑子被驴给踢了,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
陈忠诚听到梁春芬这样说,立刻笑了起来。
他就知道梁春芬这样的铁公鸡会心动的!
行吧,既然你想去商量那就去商量。
反正所有人都会同意这件事的。
因为老陈家人就没有傻子!
看着陈忠诚喜气洋洋的离开,梁春芬眯了眯眼睛。
当晚半夜。
老陈人除了四个孩子之外。
其他人悄默声的从屋里出来,齐聚到梁春芬的房间。
梁春芬把白天陈忠诚找她自荐的事说出来。
她叮嘱每个人。
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心来。
屋里有什么私房钱和贵重物品的都收起来。
“妈,你的意思是陈忠诚会偷东西?”
陈向国惊讶的说道,“既然怀疑他,那就不要让他来我们屋啊!”
陈向荣:“大哥,咱们都知道陈忠诚是藏着狐狸尾巴的,但如果他不露出来,咱们就永远都抓不住,现在我们就是给陈忠诚一个机会。”
“要不然的话,你想要身边一直住着个别有用心的人吗?”
陈向国恍然大悟。
原来妈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其他人也明白了,把梁春芬的话全部记在了心里。
会议悄悄地开,悄悄结束。
第二天,梁春芬把家里各个物资的要是交给了陈忠诚。
陈忠诚高兴的都蹦起来了。
没想到这事竟然这么简单。
“你怎么瞧着怎么兴奋?”梁春芬盯着陈忠诚突然发问。
陈忠诚心里咯噔一响,赶紧把笑容收敛了些。
“大嫂,我当然高兴啊,这是我弥补过错的机会啊,你不知道,其实这些年来,我晚上做梦都会梦到我在给你和四个侄子侄女们当牛做马。”
梁春芬翻了个白眼。
她原本觉得陈忠诚是个畜生。
但现在觉得她觉得把陈忠诚说成个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
还做梦都在当牛做马。
呵。
这话鬼都不相信!
“行了,钥匙给你,就代表着家交给你了,你好好管理这个家,家好了,我们每个人才能好。”
陈忠诚头点的跟捣蒜似的。
心里却在嘲讽大笑。
梁春芬就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