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斐翔正是因为有了三观不正的父母,才把他从小教育成那样。
商少遇一把将商斐翔从老女人的身上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眉眼温柔的低声询问:“有没有哪里疼?”
商斐翔以前因为商太太的原因,根本就看不起商少遇,觉得他就是他们家的佣人。
现在发现救自己的是商少遇,他哭的更厉害了:“这里疼,这里也疼……呜呜呜。”
“没事,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商少遇帮他揉了揉被掐的胳膊。
商斐翔看着商少遇,一时间想多的太多了,最终只化成了眼泪,一滴又一滴的流淌了下来。
“不是,我教育自己家的孩子,你们是干嘛的,凭什么阻止!”老女人看着他们俩年轻,一副倚老卖老的模样开始变得不讲理起来。
旁边有个婶子跟老女人介绍道:“她?她可是譬玉长老钦定的,譬玉长老说了,他要是不在,这边就归她管,这小姑娘厉害着呢。”
“是啊,檀香阁都不是我们轻易可以进来的地方,她直接就可以管理这里面了。”
老女人听她们说完,跋扈的脸也逐渐转换成了阿谀奉承:“哎呀,原来是管事的呀!”她笑呵呵的指了一下商斐翔:“这孩子啊,是儿子的,我儿子这不是犯病了吗,我也没有心思照顾他了,看见他不听话,就打了两下,别因为我们家的事,给你们添麻烦。”
她说着,又要把商斐翔拉回他原本的位置。
商斐翔不想去,但抵不过女人的力气大。
“哥哥,救我!”商斐翔看着小,心里面却都知道,他跟商少遇之间的关系。
这一声哥哥,瞬间触发到了商少遇心里某片柔软的地方,大手轻轻扣住了老女人的胳膊:“别碰他!”
“你干嘛?这是我孙子,我怎么就不能碰了!”闻言,老女人可不就不干了:“你们不能因为你们是檀香阁管事的,就是非不分吧。”
也有同村的帮老女人说话:“我们都可以证明,这孩子确实是她家孙子。”
“你确定?”商少遇的双眸质问,盯着老女人一片发慌。
她儿子没有办法生育,在外面花钱买了一个孩子,结婚多年都没有子嗣。
为了不让村子里面的人笑话,只能把商斐翔买回了家,告诉同村的人,这是儿子生下来的孩子,因为体弱多病一直在大城市住院,最近几年病好了,才给接了回来。
老女人看着商少遇眼里的坚定,判断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为了不在乡亲们的面前丢脸,她只能咬死了:“是啊,他本来就是我孙子!他不是我孙子,难不成是你孙子?小伙子,我刚才都解释了,我是因为儿子的事着急,才打了他,我平常都对他很好的!不相信你问他!”
她又当着商少遇的面,狠狠地拧了一下商斐翔:“问你话,你怎么不说!我平常的时候,是不是对你很好!”
“疼……”商斐翔整个人都直往商少遇的身后躲。
生怕晚躲一秒,就让他掐到了。
“抱歉,我还不是多管闲事,我,是他的哥哥!”商少遇紧紧地护住了商斐翔,在商斐翔的视线里,他好像看见了一个大超人,正在保护着他。
商斐翔抽噎着,又好像看见了商恒一直都没走,在天上看着他笑。
然后,他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