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陆眼睛睁大了,清醒了许多,“田云......没送你回酒店?对不起,等一下。”他下意识的清了嗓子,找电话。
“你的手机不停的闪,就拿出去了,在田云那里。”她疲倦的撸了把头发,盘上去的头发已经被她放了下来,又回到了那个年轻女孩子的模样,“现在是凌晨四点,你是要让参会的人都知道我一夜未归么?”
戴陆的双眸暗了下来,带着痛惜和自责,“对不起。我......”
易怡没什么反应的看了他一眼,“你气色不错,炎症应该消了不少,不会那么痛了。但是,我昨天仔细的看了你的腿,理疗和保养都做的非常不好,所以一直在反反复复的发作。”
“易怡。”戴陆加重了语气。
“什么?”没有睡好,易怡有点迟钝的看着他,“现在是四点,你要起来了么?还是要喝水?”
戴陆突然叹了一口气,他很少有这样的叹息声。
他探过身,正面抱住了她。
她不由自主的也抱住了他的背,削瘦却不赢弱,温暖而有力。
这是他们第一次拥抱,易怡清醒而悲伤的想。
“你今天有什么议题么?”戴陆稍稍离开了一点,微笑着问,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光彩。
“没有啊。”易怡想了,“我就是个跟班的,今天本来也就是结束宴会。”
“那不去了。”戴陆的眼角带着笑,像个漩涡一样吸引着易怡的目光,“你有什么地方想去的么?我带你去,好不好?”
“好像有声音。”睡意又悄悄的涌上来了,易怡晕乎乎的晃着头,“没有地方,我今天要赶飞机。”
“你先睡一会,剩下的事情,我来做。”戴陆揉着她的额头,“等你醒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他的嗓音低暗,带着好听的魔力,“再多住一天,明天我送你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