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在枝头,独自长大了。“
”你不要放弃我,好不好?“她说的美丽而庄严,”我会成为那颗粉红色的梅子的。“
戴陆推开了碗盘,默默的伸手,拥住了她。
易怡去学校回复了敬教授,项目的方向她很喜欢,而且那家企质地很好,团队很优秀,各方都很扶持。
于是,他们就紧锣密鼓的开始做技术调研和选型,去企业开碰头会,忙的不可开交。
天气慢慢冷了。
戴陆这一段时间频繁的出差,大多去国外,每次又着急赶回来,理疗也中断很久,惹得何医生吹胡子瞪眼。
她把那条克什米尔大羊绒毯给了田云,叮嘱时刻他带在身边,田云抱怨,简直是让他天天背了条被子。
易怡抽空去看了外公,在那个小城外的风景秀丽的疗养院,外公坐在窗口,永远望着湖边的方向。
护工是一个中年妇人,干净勤快。
她拿着笔记本,跟易怡絮絮叨叨的念着最近的饮食、身体和表现,告诉她,用了什么药,吃了什么零食,买了什么衣服。
外公的气色很好,穿着中式的布衫,衣着整洁,手持紫砂杯,还是儒医的派头。
她摩挲着外公的手,跟外公说:”外公,我过的很好。饭吃的很香,书读的也很好,人也很漂亮啦。就是把你教我的草药名字都忘光了,你乖乖的,早点回来教我认药方好不好?“
外公推开她的手,她执着的再拉,外公再推,她再拉,反复多次后,外公看了她一看,继续默默的看着湖边。
她讪讪的想,外公真是个文雅的人,没直接打她的头。
临走时,给疗养院的工作人员都送了礼物,又算了算账户的余额,悄悄给护工和医生塞了红包,叮嘱多费心。
大家都眉开眼笑的。
看着外公安静的模样,易怡有一瞬间的迷惑,也许一直这样,什么以前事情都不知道,更不要知道以后的事情,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