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陆回来的时候,易怡还没做完,她熬了一个通宵,才刚刚把算法模型改的七七八八,正抱着电脑在书房里呼呼大睡。
他们本来也没打算瞒着戴陆,只是想着先斩后奏。
易怡从七叉八仰的睡姿中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多了条毯子,绣有“DY”的克什米尔大毛毯。
隐约听到楼下有人说话,她立刻被吓得一个机灵,三步并着两步的窜下来楼。
“我现在纵容的你自作主张。”戴陆的声音不高,却异常的强硬。
“还有你。”他对着田云,怒气冲冲,“连我也敢瞒。你明天就回香港,换老潘上来。”
正训着话,他听到脚步声传来,转头看到易怡连滚带爬的往楼下跳,不由地走上前去扶,一边皱着眉头说:“易怡,小心点走路。”戴陆是赶回来的,一天半喝了三场酒,才下饭桌就直奔机场,外套上还沾染着杯光斛影的烟酒气。
易怡哭丧着脸,眼看着他面上止不住的疲累,易怡快速的讨好道:“戴老爷,我们去洗澡,我们去睡觉。”
戴陆正在生气,听她这么说,神色愣了一下,只好对着田氏兄弟挥手,“你们还不去做事。”
田云和田青彼此间迅速对视了一眼,各自松了口气,迅速的走了。
戴陆喝了酒,不太舒服,脸色也不好,微微拧了眉头,好一会才说:“田青真是无法无天。”
易怡哄着他去洗澡,又给他揉着胃,想着他快点休息,她好去写填了一半的代码,听得心不在焉。
戴陆看着她,长叹一声,“易怡,我情愿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易怡一脸无辜:“戴先生,你再不睡觉,我的思路就全忘了,那就是再熬几个通宵都找不回来了。”
戴陆气极,掩上被子不再理她。
易怡不敢去书房,戴陆的状态实在不好,换衣服的时候又发觉左腿瘢痕开始水肿,怕是最近甚是辛苦,一直没有很好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