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桌上,他们愉快的聊着天,易怡知道了司机大叔叫本,正在努力的成为蕾丝特太太的先生。戴陆的母亲是他人生的第一位投资学老师,教会了他收益的技巧,而这栋房子正是戴陆用投资收益买的第一间房子。
”这栋房子当时花光了母亲给我的两幅油画所有拍卖的钱。“戴陆戏谑,放松下来的神情甚至带着一本正经的顽皮,”半年后,两幅画的春拍价值又升了近30%,可这间房子除了迎来美丽的蕾丝特太太外,却大跌了7%的市值。“
大家哄堂大笑,纷纷为蕾丝特太太干了一杯。
饭后,他们去楼上休息。一整层的房间都有内部的木门贯通,从楼梯开始就铺有奢华的地毯,古旧的木雕扶手带有英式老派的优雅,客厅里摆放着大量的斯里兰卡制的锡器,每件都被蕾丝特太太擦的程亮。长途飞行后的微醉,让大家慵懒的都不想说话,客厅里的壁炉燃着迷人的火焰,让易怡念起了戴陆所说的一家人雨天围坐烤火喝茶的情景,那是怎样的温馨和谐。
戴陆靠在摇椅上,她把那条克什米尔大毛毯裹在戴陆的身上,像树袋熊一样的抱着他,两个人一起摇的昏昏欲睡。蕾丝特太太进来送水,看见他们的模样,笑的开心,轻轻的关上门。
在易怡真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感觉到戴陆轻轻的托起了她的腰,双手在她背后摩挲辗转,她的衣服被解开,他的身体炽热发烫,那条毯子有一大半滑到了地上。易怡醉眼嫣然,直视着他的清朗面孔,凑过去,咬住了他的头颈。戴陆瞬时僵硬,这一刻的停顿换来了易怡更猛烈的缠绵,她毫无顾忌的探入他的腰间,抽出衬衫的下摆,在他怀里笨拙的蹭着,不断地吻着他的唇。
戴陆一惯沉稳自重,勉力撑起身子,”易怡,你醉了。“
“......“易怡才不管他的自持,在他说话的功夫,已经褪下了他的衬衣,笑媚如丝。
欢愉的**之后,戴陆跪在地上,穿好衬衫,替她裹上毯子,起身去浴室,易怡固执地抱着他不肯撒手。
戴陆只好宠溺地抱起她,去浴缸放水,馥郁的精油味道在热气腾腾的水中激发出来。
易怡伸脚进去划着水,从戴陆的怀里迅速溜下来,她惦记着他受伤的左腿并不能吃重。
她站着水中,甜蜜的笑着,看着戴陆,伸手拽着他的衣袖,如同在海洋中诞生的阿佛洛狄忒女神一般。
”老天。“戴陆呻吟着,浴室内又充满了旖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