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嫁入戴家就已怀有身孕。”齐宝菱打断了她的话,面无表情,“更何况,就在你们来英不久,你不知晓那个女人的孩子已经在我的名下报了身份么?前一阵子那个爆料周刊已经道歉,获得我几年前在澳洲生产的证明,证实这个孩子是我的骨肉,只不过我爸爸只有我一女,想留下孩子多养几年罢了。去母留子这种事,他们戴家也不是第一次做。”
“现在,ASX那支股票已经涨回了高位。Loren左手做空右手做多。不到一个星期,单单从我们齐家身上,就赚的盆满钵满。”她打量了易怡,颇有羡慕,“老三真是好手段,怪不得田青倒戈,也怪不得我爸爸愿意帮他。”
她看着易怡又用听不懂的表情看着她,不由抚额,“天!你真是单纯。澳洲那个破公司一年也出不了多少产值,齐家为什么要出手回购?还不是我爸爸跟着老三顺带一起赚了点零花钱。”她笑嘻嘻道,“戴家给的零花钱。”
齐宝菱起身,“你今天看上去是没有什么心情和我一起喝茶了,那我也告辞了。”
她走出门前,回头望着易怡,“谢谢,你对Mark的耐心。抛开戴家,我很愿意有你这个朋友。有些事,老三不告诉你,你可以联络我,我等你喝茶。”
易怡没有起身送她,她不是故意冷待,实在真的无话可说。
她镇定的和蕾丝特太太打招呼,问司机大叔有否有空,是否可以载她去马场。
她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像没事发生一样的坐在房子里,她必须找个地方自己独自呆一会。
Aliert看到她一个人前来有些诧异,不过听说戴陆去伦敦做事了,很快释怀,就让教练带着她去骑马。
她一圈圈的绕着马场跑步,胸口被颠的生疼,脑子却清醒了很多。
她忆起Heo跟她说的话,“不瞒着你和不告诉你,这是两件性质完全不同的事。”
的确,不瞒着并不代表一定知道;不告诉也不代表一定不知道。一些事情,戴陆并没有瞒着她,可是她无从得知;另一些事,戴陆没有告诉她,她却都能知道。知道与不知道,这样看来,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
她这样想,心情好了一些,虽然,她并不笨,有些事,她已经能猜出其中的蹊跷。
可是,她愿意做一个笨的人,把自己如同蚕茧一样包起来,站在这个看似温润如玉,实则冷峻刚强的男人身边,做好她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