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偶尔去公司,上次的试验结果上报,已经很久没工作了。”
季辞信点头,听我说完后,他又问:“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我……问他什么?我唯一想知道是,是这几年发生在景恒身上的事,但要是问了季辞信,他又会发疯,搞不好还要打我,我才不问。于是我说没有。
“你再想想。”季辞信提醒我,房间里的气压陡然降低,我有预感,自己要是不问点啥,这人又要生气了。
于是我笑了笑,以表关心,“你最近都在做什么?”
“我做什么还要跟你汇报?”季辞信瞪了我一眼。
呵——我又不真的关心,你自己非要我问个啥的,再说了,那我做什么又凭什么要向他汇报?我继续皮笑肉不笑,“不用哈!您开心就好。”
我不知道自己这话又是哪里惹到季辞信了,总之他脸色变得不好看了,沉默了一两分钟,我试探着问:“喂,你怎么了?”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抽起来,那股味道可真不好闻。
我悄悄地拿起手机给阿玲发了短信,让她去接吉吉,告诉她我没事,带她去外面吃点好吃的安抚她一下。
然后我就无聊地和季辞信待在一块,他不理我,又把我绑来这里,神经病一样。
我和他耗着,甚至在想,他要是想睡我,感觉睡了就让我走吧!就这样耗着,比陪吉吉看灰太狼捉喜羊羊还让人着急。
季辞信抽完第三支烟后,转头对我说:“下去走走。”
我跟在他身后,和他一起下了电梯,他走在前面,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走走,反正跟着他就是了。可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这人还是能挑出毛病,他嫌弃我走的太慢。
我忍无可忍,“我俩的间隔不到两米,我在配合你,真要说慢,那也得是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