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以后不会了。”我没有否认,反正他都不会记得了。
景恒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你没有成功钓上我姐夫,心思转我身上了?”
“没有噢!不早了,我要回家了,景恒,你以后尽量不要和人打架,伤着自己多不好,还有啊!谈恋爱认真一点,找个踏实点的姑娘,我先走了。”我说着便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这时候已经是十一月底了,天气转凉,冷飕飕的。我缩了缩脖子,把手塞进大衣口袋里,准备拦出租车时,景恒追上来,从背后拉住我的手臂。
我回过头去看他,他说:“闲的慌,陪陪我。”
景恒不会知道,很久以前的他也是这样,每次心情不好他都要我陪他,可我从前对他没多少耐心,只有在景恒妈妈生病、和黎家有恩怨,真伤心时,我才会守着他。他从前是很没有安全感的男孩。
我跟景恒一起去了医院另一边的江畔那里。凌晨一点多,这里早就没人了。
其实以前我和景恒也常常来江边玩耍,可是后来,有一次我脚滑落到江里了,景恒把我救起来后,季辞信知道了这件事,回去和我爸妈说了,自此爸妈再不许我和景恒一起去江边。我因为这件事可记恨季辞信了。
寒风飕飕的,四周寂静无人。
我转过头去和旁边的景恒说:“这里要早晨或者傍晚来才好看,尤其是晚上,以前过节的时候会放烟花,现在不许放了,每天晚上六点半都准时有音乐喷泉,可好看了。再往前走,第三个小摊子那个,卖糖人的老爷爷在这里待了七八年了,前两天我路过,老爷爷竟然还在。”
“你是西城人?”景恒问我。
“对啊!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十七岁才离开这里的。”
景恒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很费解,他失去了很多记忆,或许这时,恍然会有一种“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的想法,我这样猜测。
但他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