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吉吉回到家,当天晚上就联系了川川,收拾好行李,让阿玲带着吉吉去S市,我再也不能让吉吉留在西城了。
阿玲带着吉吉离开后,我独自坐在空****的家里,这些事情终究还是逃不过去,我知道凭黎姝雅的性子,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季辞信来我家找我时,我正一个人蹲在阳台的角落里,他进来时我没注意到,直到他走到我面前,吓我了一跳。
季辞信蹲到我面前,问我:“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说着他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没有生病,真要是生病,可比现在好过多了。
季辞信又问:“你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敢说,我也不能说。而后我紧紧地抱住季辞信,一声不吭。
季辞信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好久之后,他把我抱到**,又问我吉吉去哪儿了。
我现在一听到吉吉的名字,心里都发慌的要命。然后我说:“吉吉想川川了,闹腾着要去川川那里,我让阿玲带她去了。”
季辞信没再说话,接下来一连几天我都在家里不敢出门,我不敢去医院,景恒知道我在那里工作,我也不敢去季辞信那里,季辞信的住所黎姝雅都清楚。
这样连续一个星期,季辞信虽然忙着自己的公司,但还是察觉出了我的不对劲,可不管他怎么问我,我什么也没和他说。
他如今的脾气比以前好太多,甚至还会哄着我,每天抽时间过来陪我,给我做饭。
而季辞信越是对我好,我越是觉得心慌。
周末晚上季辞信过来时,他直接问我:“水水,黎景恒是不是又来找过你了?”
“没有,他没来找过我。”这一个星期的每一天我都沉浸在被景恒和黎姝雅找到的恐惧之中,我甚至不敢拿自己的身份证带吉吉坐车去S市,就是怕被他们查到。
“你不要和我撒谎。”
“我没有撒谎。”
我心里以为季辞信查到了什么,心脏都跳的格外快速,但这个话题却就此作罢,季辞信也没有再提。
而季辞信带来的另一个话题,他要告诉我的事是——他要宣布我们的婚讯。
我听到这个消息,脱口而出地话是——“不要,再等等吧!”
季辞信打量了我两眼,绕到椅子上坐下,看着我,“那你和我说说你的顾虑。”
“婚礼在十一月,现在太早了,等到了时候再说好不好?”
季辞信垂下眼睑,再抬起,他问我:“水水,你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不肯和我说?你真希望我去查吗?”
“我们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人,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我反问他,“我没发生什么事,就是最近心情有点烦躁,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不想出门,也不想见到任何人。”
我又在紧张不安中度过了一夜,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季辞信已经离开。
然后,我接到了景恒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报了个餐厅地址,说要和我见面谈点事情,叫我马上过去。
我回应他说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景恒幽幽地说:“孩子的事,你不想说,我好奇的很。林倾水,我等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内你不出现,我自己去找我女儿。”
扔下这句话,景恒挂断了手机。我放下手机,立刻收拾好出了门。
到了景恒说的餐厅,景恒直奔主题,问我:“孩子的事情,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