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说。
“林倾水,你自个儿说的,咱从小就订了娃娃亲,我这么说一下,你至于如此生气?又没让你真变回我未婚妻。”
我知道景恒说的一点儿不假,可我还是不喜欢他这样做,十分非常特别不喜欢。
我讨厌被别人利用,尤其是做这种事。以前每次帮Ansel处理他的桃花债,面对那种场面,我觉得自己无耻极了,但Ansel和我,说到底,那时候我们虽是好朋友,但也有彼此利用的关系,我帮他是我们个求所需。而我虽然亏欠景恒,但我不想帮他做这种事,非常反感。
“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我也不会帮你。”我说完,转身走了。
走出餐厅的时候,景恒追了过来,他从背后拉住我,“我给你道歉,林倾水,我错了,请你原谅我,你看你怎么才能原谅我?”
听到他这样说,我原本心里的难过全部消失了,我转过头去,看着景恒,“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景恒,我不会因为这些事真正怪你,但还是希望你能把握好分寸,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我并不是你亲密无间的朋友,而现在的我,坦白说也不想和你回到过去。”
“知道了,扯到这个干嘛?”景恒拽住我,他有点不高兴,“林倾水,你这样多没劲啊?我还有好几个打算让你摆平的呢!下次再也不敢找你做这种事了,是因为长得美,你才这么傲娇吗?”
“你和别人分手,就不能好好说吗?敢做不敢当真没风度。”我扯开景恒拽着我的手,“黎景恒,你非要同时和那么多女人玩,是不是有病?”
“我是有病,病的还不轻。”景恒说着,竟然笑了起来,他这一笑,倒真的证明了他确实病的不轻,“我和你说实话吧!林倾水,原先我是不在意这些的,现在我不乐意和她们玩儿了,我这么和她们说,她们肯定不死心。”
“所以你还是为她们好了?”我翻了个白眼,“你这借口可真好。”
“那你不信就算咯!”景恒说,“你现在还没吃饭,我知道你肯定饿了,你别装,我也饿了,点了一桌子餐,浪费可耻浪费犯罪,走吧!”景恒说着,从背后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推着我回去餐厅。
餐厅里,大家统一进餐,到了晚餐时间,所有灯光全部熄灭。每个餐桌上的烛台,点燃烛光,旁边好多玫瑰花,格调是有的,但这样的情景更是尴尬。
我拿着刀叉,抬起头就看见对面景恒的笑脸,然后我低下头切自己的牛排,大口大口地塞牛排。然后拿走烛台底下的那只比我脸大两倍的澳洲大龙虾,剥了起来。
景恒看着我:“林倾水,你优雅一点。”
说着,他又示意旁边的侍者过来帮我。侍者来拿我的龙虾,我把龙虾护在手中,“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说着我拽下了虾尾,自己飞快地就给大虾剥开了,以前我们的家厨师做的龙虾特别好吃,我剥的可熟练了,剥完的虾壳我妈就让厨师拿去煮粥给季辞信喝,我不喜欢喝,我妈说精华都在虾壳里,所以季辞信的脑袋好使,是有我们家的功劳。
景恒目睹着我做完这一切,我把虾肉放进自己碗里,问他:“你要不要虾壳煮粥喝啊?”
他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吃的有点撑,出来的时候,景恒和我说:“林倾水,你把气氛都搞没了,吃的跟个猪似的。”
“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而且东西那么贵,花的又不是我的钱,我当然得可劲儿吃了。”我说。
“你一天都没吃东西?”景恒扭头问我。
我想了想,“早上我出来时喝了一瓶牛奶,中午去拿试剂错过饭点了,然后晚上我正准备去吃饭,就遇见了你。谢谢款待,但以后我不会再趟这种浑水了。”
“以后按时吃饭。”景恒拍了拍我的头,盯着我的眼睛说,“林倾水,你长的可真漂亮,我算是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冒着失去记忆成为植物人的风险也要救你了。”
“你可别喜欢上我了。”我低下头去,低头就看见自己肚子圆滚滚的,太夸张了,我好像确实吃太多了,然后我往前走。
景恒在我身边,问我:“我要是真重新喜欢上你,你会怎么做呢?”
“我也不知道,但我肯定不会喜欢你。你想想你之前因为喜欢我,变得一无所知,你要是想重新喜欢我,你得先想清楚后果哦!”我停下脚步,认真地说道。
“你爱上季辞信了,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景恒又问了一遍,“林倾水,你说清楚,你是不是爱上季辞信了?”
“这些事和你没关系,景恒,我们之前说过的,不要越界,不管我有没有爱上季辞信,他和黎姝雅现在也没有关系了,我不是为了报复和他在一起,而即便我和他走不到最后,我和季辞信之间的事,我不想和别人说。”
“你说别人啊?不是说我是你最亲密无间的朋友吗?看来我失去的,真的不止是记忆啊!”景恒突然感叹了这样一句,仰起头看了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