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你的意思是我没脑子还是我弱智?”
“是没有还是弱智,你恐怕想不明白。”季辞信看了我一眼,又把我拉到他腿上,“林倾水,你觉得你离开我能好过吗?”
“我离开你还不能活了?在我去S市的那四年里,我依旧活的好好的,如果没有遇见你,我现在也还是一样生活。”
“那你处心积虑回来找我干什么?”季辞信反问我,“你以前可能离开我是能靠自己活,现在不可能。”
“为什么?”
“你现在的生活,你住的房子、穿的衣服、拥有的工作,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离开我你依旧可以活着,但你觉得,活着和好好生活,是一样的事?”
我哑口无言,季辞信说的没错,从坏日子到好日子容易,但从好日子到坏日子着实艰辛。但艰辛归艰辛,不意味着离开他活不了。
季辞信继续问:“你确定你能离开我吗?倾水,也许别的男人也能给你好的生活,但你想要的,和过去有关的一切,只有我能给你。”
“那我就应该被动地接受你,包括你对我的不好?”我反问季辞信,“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也不是那么没骨气的人!”
“所以你这次想和我杠到底?你想怎么样?”
“你得和我道歉,我上次做错事骗了你,我也和你道歉了。”我说着,居然又心虚了起来,又补充着说,“不道歉也行,之前的事我们就一笔勾销。”
“你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今后你离黎景恒远远的,这件事没得商量。”
季辞信说完,用手拍了拍我的头,带着威胁的感觉。
我想说我不愿意,但这会儿他好像没那么生气了,我又不想自讨苦吃给自己找麻烦,于是我什么都没说。
我和季辞信和好了,深夜我们躺在一张**,我一觉醒来,睁开眼的时候,季辞信正在看着我。
我问他:“你怎么还不睡啊?”说完自己又闭上了眼睛。
而后季辞信把我拉到他怀里,朦胧中我听见他说:“水水,原先我对你唯一的期望就是你不要骗我,你能留在我身边,不管你是不是心甘情愿,你在我身边就好,但我和你接触越多,我就越渴望你只属于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必须让你爱上我。”
“我爱你……”我睁开眼看了他一下,耷拉着眼皮半困半醒地说。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我靠在他怀里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季辞信已经做好了早餐,他来房间把我抱起来,带我去餐厅。
我们一起吃完早餐,季辞信对我说:“今天别去医院了,婚纱到了,去试婚纱。”
“不行。”我摇头,“昨天的试验进行到一半,我今天不过去,我养的细胞肯定都死掉了。”
我这样一说,看向季辞信的脸,又从晴转阴了。然后我连忙补充:“我好想试婚纱啊!它肯定好看,等我做完实验我就去找你,你看好不好?好不好?”
说着我捏了捏季辞信的脸,他昨晚没睡好,眼睛那里有若隐若现的黑眼圈,“你要不再去睡会儿?季辞信我看见你状态不好我就好心疼。”
“别假惺惺。”季辞信不屑地瞥了我一眼,“12点之前弄完,中午我去接你,吃完饭我们过去。”
我说好,开心地出了家门去了医院。
这次实验进行地出乎意料地顺利,十一点之前我就完工了。完工以后我就准备离开医院。
我都想好,等下一定要和季辞信商量,得先去试婚纱然后再吃饭,要不然吃撑穿不下就尴尬了。
等我兴冲冲地下了电梯,一边给季辞信打电话商量说要现在去试婚纱,一边往外面跑时,突然一只手把我拦了下来。
景恒手里的袋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里面的餐盒都掉了出来。我抬头一看,景恒皱着眉,难以置信地盯着我问:“你要和季辞信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