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他去和爸爸道歉不可以吗?爸爸原谅他就可以了啊!为什么非要牵扯到黎家?”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林倾水,你好歹也是林家的孩子,你爸当年何等精明,怎么生出你这样的蠢女儿?”季夫人有点生气,“黎家在西城的地位和影响力,我们家也未必可以抗衡,你和辞信的事是彻彻底底把黎家的老爷子给得罪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做出这种自损八百的事,辞信要是不主动去和解,这件事并非只是影响到辞信自己的事业,关系到整个季家你懂不懂?”
我也不是傻子,她这样说我当然明白了,可即便明白,要是季辞信自己主动愿意去和黎家和好我没意见,我绝不会把心里的不满说出来,可季辞信不愿意,让我去劝我的爱人去讨好我的仇人,我的不愿意的。
我的坚持气的季夫人想骂人,但最后她还是忍住了,保持了她作为贵妃的优雅,只说我一根筋脑子转不过弯,我不去劝,她绝对不认我这个儿媳妇。
晚上季辞信来医院接我下班,刚好我和师哥师姐们一起从楼上下来,迎面撞见季辞信,大家开着玩笑,问:“季总什么时候把倾水娶回家呀?”
季辞信搂着我,笑着说道:“我们已经结婚了,倾水没跟你们说吗?我媳妇不厚道啊!明天让她给你们送喜糖,到时候婚礼邀请你们过来。”
师哥师姐们尖叫连连,季辞信看上去心情很好,和大家说再见后,拉着我先走了出去。
我和他说:“结婚的事你现在告诉大家,你爸爸心里会怎么想啊?”
“他来找过你了?”
“没有,”我摇头,“是你妈妈。季辞信,我们这段时间低调一些吧!婚礼不管什么时候举行、举不举行我都无所谓,你要是主动去找黎家和好,我不会怪你,你不必为了我损害公司的利益。但如果不去和好,那天你真破产了,我还是要一直跟你一起,你不管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你让我去和你的仇人和好,林倾水,你怎么这么善良啊?”
“我没有噢。”我认真地纠正道,“我只是和你说,希望你的决定不要一直考虑到我,但我自己是不会的,我活着的每一天,一定会对那些人憎恨到底。”
季辞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一样的情绪,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然后他问我:“水水,如果是为了我,你愿意放下那些事情吗?”
“不愿意。”我继续认真严肃地说,“我不会去干涉你的事业,你选择和黎家和好也没事,但我不去干涉你的前提,是我不会放弃我自己的原则,我爸妈都死了,家也没有了,就算换作别人,谁能轻易放下啊?”
“是,你说的没有错。”季辞信突然笑了起来,可能他也意识到这个话题太沉重了,“那么水水,我要和你统一战线的,我也是,不喜欢那些人那些事,我只喜欢你。”
我踮起脚尖,亲了下季辞信的下巴,和他一起站在医院门口笑了起来。
而后我们一起逛超市,买东西回家做饭,我们已经在经营着家庭了,学着过生活。
罗密欧和朱丽叶总是互相嫌弃,可能是因为物种不同,反正相处通常不太愉快。朱丽叶是一只懒惰而高冷的英短,罗密欧却是一只活泼好动并且热情的金毛,我看着朱丽叶那副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样子,就觉得她可像季辞信了,然后我就很像罗密欧,每天对着季辞信摇尾巴,想让他多喜欢我一点。
季辞信听我打了这个比方,瞟了眼正蜷缩在沙发上睡觉的朱丽叶,可嫌弃了,问我好好地不学,非要把自己和阿猫阿狗比较?
可我们当然有和阿猫阿狗不一样的地方了,比如阿猫阿狗就不太理睬对方,我和季辞信就很恩爱。
我给朱丽叶洗完澡,回到卧室,季辞信刚办完工,合上了他的笔记本。我横躺在**,把头枕在季辞信的肚子上,盯着头顶的水晶灯,问季辞信:“你找到英英的下落了吗?”
季辞信没有回话,我连忙扭过头去看他,“喂,你不会忘记这件事了吧?”
“没忘。”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是因为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了吗?”
季辞信迟疑了两秒钟,回复我说:“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