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公布婚讯的第二天,季先生恢复了季辞信在季氏银行的总经理职位。下午我出门买东西,在甜品店看见了喜欢的蛋糕,买完东西,回家的路上,顺路去了趟季氏的公司,准备和季辞信分享我的蛋糕。
到了季辞信的办公室时,梅西正站在里面,她看见我,脸色明显不对。
我随口问她怎么了,一边问一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季辞信的办公桌上,梅西迅速调整好状态,笑着和我说没有事。
“季辞信呢?”我又问她。
“倾水,季总现在不在公司,你找他有事的话,给他打电话,现在先回去好吗?”梅西说着,就把我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又拿起来,准备送我出去。
我被她推着,莫名其妙地往外走。而就在这时,黎姝雅出来了,她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我们四目相对,她看见我,毫不惊讶,甚至还笑了起来。
“林倾水,季辞信不敢过来和我谈,你还有胆子过来啊?”
梅西连忙上前,对黎姝雅说:“黎小姐,这里是公司,您要找季总,在这里等候恐怕行不通,会影响我们正常工作。另外,倾水不是过来挑衅您的,还请您不要误会。”
“你在说什么屁话?”黎姝雅推开梅西,“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滚一边去!”
我走上前,警惕地盯着她:“你发什么神经?梅西招你惹你了?”
“她是没有,可你有啊!林倾水,咱们之间的恩怨,早该清算了,我让你过了把当季太太的瘾,好日子过久了,你不会真忘记发生的事了吧?”黎姝雅走到我身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我打开她的手。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继续说:“林倾水,你要不要,和我谈谈呢?”
我心里慌张的要命,也清楚她说的是哪件事,只好对梅西说:“梅西,我和她单独谈点事,你先出去吧!”
梅西看了眼黎姝雅,对我们说:“那好,你们有事随时叫我。我在门外。”
梅西走后,黎姝雅在沙发上坐下,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她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说道:“林倾水,你现在想的还挺美的吧?你抢走了原本属于我该有的一切,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你想怎么做?”我反问她,话语中却没有任何底气。
她的手指在沙发沿上弹来弹去,“报仇的感觉是不是很爽?教唆季辞信帮助你打垮黎家,林倾水,这种事你不可能做到,季辞信也不会做到。我原本是可以多留点时间给你得瑟的,可你们连婚礼日子都堂而皇之地公布,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黎姝雅说着,再次笑了起来,起身对着我的耳朵轻轻说道:“你给我生侄女的事,季辞信知道吗?林倾水,你该不会骗辞信说,孩子是他的吧?”
我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战,如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我早知道吉吉这件事不可能过去的那么轻易,可现实真的过来时,还是让我感到恐惧。
见我不说话,黎姝雅又用手拍我的脸,“你说话啊!说说看,你害的我成为整个西城的笑柄,被自己的未婚夫抛弃,还被未婚夫算计,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你……你想怎么办?”我问。
“解决的办法也不是没有。林倾水,看在你死爹又死妈的份上,我对你也不是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的,再怎么说,你还给我添了个侄女,虽然你生的让我觉得有点恶心。但是,只要你亲口承认是你破坏了我和辞信的婚事,利用辞信对你的同情逼迫他和你结婚,并发布声明和辞信和平解除婚约,这件事情,我就饶了你了。”黎姝雅一口气把话说完,看上去对这件事,早就有了准备。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早有预料这一天会过来,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我还是对季辞信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已经爱上他了,而且我们已经结婚了,婚礼也马上就要举行。这些事情再等一等,再给我点时间,我或许就可以解决了,而现在这样,我该怎么继续下去啊!
“不同意的话,你自己想想后果。”黎姝雅笑了又笑,“林倾水,你以为我迟迟不出手是因为于心不忍?只不过是我那个傻弟弟一直求着我,可你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了,我明确地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人比我更爱季辞信,即便你不是为了报复和他走到一起,你对他的那点好,比不上我的千分之一!你要是不自己放弃,林吉吉的身世很快即将公之于众,别说你把她藏在S市了,你就算把她送去月球,我也照样会给揪回来。”
“不要!你既知道吉吉是景恒的孩子,你那么爱你弟弟,下得去手吗?别伤害吉吉。”我的声音几乎哀求,我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会抛下自己的尊严和节操,去乞求这个我恨不得杀了的人。
“别求我。你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时怎么不想想呢?”黎姝雅推开我,“林倾水,我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选择权在你手里。今天是你比较幸运先一步过来见我,如果来的是季辞信,那么……”
她说着,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