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季辞信义正言辞地说,“你要是想要离婚,就该净身出户,这样吧!你把吉吉赔给我当女儿,咱就离婚,你同意吗?”
“你还想要吉吉,做梦吧你!”我回道。
“那你就闭嘴,我现在是越来越好脾气了,听你说了这么长时间这种废话,林倾水,你要是真没受刺激,继续这样的话,我们真的有必要好好谈一谈了。”
“谈吧!”我说,“谈下离婚的细节,我现在想想,自己当初怎么那么冲动就跟你把婚结了,现在我自己都觉得惊讶,我真的,不爱你啊!可能出于感动出于报复,产生过喜欢你的错觉,也可能确实喜欢过你,但那不是爱情啊!你知道吗?”
“你好像懂得比我多?”季辞信轻呼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林倾水,我现在但凡想要好好和你说话,你就偏要提这回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你这样我怎么和你好好说话?”
“你想说什么?”
“倾水,刚结婚的时候你也很开心是不是?那不是假的吧!我们可以一直过这样的生活,我想结婚了,想早点和你安定下来,过我们自己的日子,我对婚礼的期待,其实比你要多,林倾水,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季辞信注视着我,他这会儿说的特别认真,刚刚点燃的烟也给扔掉了。
越是这样的时候,我越觉得难受,我明明也非常期待和季辞信的婚礼啊!我那么喜欢他,怎么可能什么也不在意呢?可喜欢又能怎么样,黎姝雅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现在和季辞信分手,好歹我们还能给彼此留下个好印象。
季辞信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哭什么哭啊?一遇到点事就流眼泪,你以为你哭一哭,你想离婚我还能由着你来了?”
他要是没说,我都没发现自己哭了。我连忙低下头去,抬起手把眼泪擦干。
然后我再抬起头,“季辞信,我也真的好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啊!可是我现在真的不可以。”
“你说出来,到底是什么事。”季辞信看着我,“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义无反顾,林倾水,你要是喜欢我多一点,要记得为爱情做一点妥协,你知道吗?”
我没有再说话,沉默了良久,朱丽叶伏在我腿上又睡着了。季辞信也重新点燃了烟抽了起来。
而后他问我:“你饿了没?”
我摇头,他又问:“困了吗?”
我继续摇头。
“那我们就在这里干坐着?林倾水,你别把事情憋心里行吗?”
“我其实一直在等一个答案,季辞信,你告诉过我,姐姐去了法国。但我又从别人那里知道,她哪儿都没去,又再哪里都找不到,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带我去见见我姐姐好不好?”
季辞信皱了下眉,“你这些天来,一直是因为薛英英的事?”
他的反应,让我更加笃定他有事情瞒着我,“你真的找到过她吗?能带我去见见她吗?也许见到她,一切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到底是什么事?”季辞信的脸色阴沉下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摇头,“我应该知道什么?英英怎么了?”
“没怎么。”季辞信敷衍着回答我。
我能够察觉出他对这个话题的不喜欢,但他越是逃避,我越是想要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就像他也是这样,他也是对我的逃避愈发好奇。
我们坐在宠物间里,一直待了很长时间。然后我主动说:“季辞信,你以后不要再说我有事瞒着你了,你看你自己不也是这样,我们都在相互隐瞒。”
季辞信问我:“困不困?”
“不困。”我摇头,“我们快点把事情解决了吧!你不告诉我没有关系,我们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我们快点结束吧!我想回到没有重逢你之前的生活。”
季辞信不再说话,他连骂都不再骂我,让我觉得分外奇怪。
他准备把朱丽叶从我身上抱开,一碰到朱丽叶,朱丽叶就醒来了,然后他伸手拍了拍朱丽叶,说:“一边儿去。”
朱丽叶幽怨地看了季辞信一眼,从我身上跳下来,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小沙发上继续躺着。
季辞信把我拉起来,准备回房间,而就在这时,家里的阿姨从外面进来,轻声对我说:“林小姐,你的朋友说有急事要过来找你,直接冲进来了。”
阿姨话音刚落,景恒就跟着冲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