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信被我推到一边,他看着我,貌似也没恼怒,然后他说:“我就是对你太过纵容,才让你变成现在这样。林倾水,就因为你爸妈对我有恩情,我就该把你惯的无法无天,你杀人放火我都不管了?”
“我又没触犯法律,杀人放火自有警察收拾我。”
“但你现在触犯到我的底线了,林倾水,我不想放过你。”季辞信拍了拍我的肩,“你怎么狠下心的啊?林倾水,为什么要骗我?你生了黎景恒的孩子,知不知道你让我有多恶心?”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就不让我恶心吗?”我反驳道。
季辞信不再和我说话,他站起身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拖到卧室里,自己朝外面走去,关门之前对我说:“林倾水,你放老实点。”
我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要和他一起出去,他趁我还没过去之前,就把房门关上了。
我就被他锁在了房间里,我看着紧闭的房门,反应过来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外套,手机早就没了。
我想不出季辞信要怎么对我,但再怎么说,他也不会真杀了我,我纠结多少都无济于事。
相通了这个道理,我坐到**,平静了下来。
但这样只有一个人的时间,是我低估了它,越来越折磨人。我躺在**,一直挨到天黑,家里的阿姨敲了敲门,端了饭菜进来。
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同情,把饭菜放在我面前,说:“倾水,吃点东西吧!你是不是都饿一天了?”
饿一天倒不至于,不过我也就是早上喝了点牛奶吃了个面包,这会儿肚子确实饿了很。
我问阿姨什么时候过来的,她说她下午被季辞信叫过来给我做晚餐。
这样说着,我觉得季辞信可能没打算真的报复我,还能让人给我做吃的,算他良心没有完全覆灭。可我这会儿早就对季辞信死心了,我必须快刀斩乱麻,断然不能让他觉得我还有心思继续和他折腾下去。
我没有吃饭,把被子盖在脸上,倒头就睡了。
阿姨劝了我几句,也不好再多说,关上门离开了。
我把被子盖在脸上,过来很久很久,突然一个东西蹿到我**来,直接跳到我身上。
我吓的一声尖叫,直接从**跳了起来,以为季辞信要拿什么东西害我,然后被子随着我的跳起从我脸上落下,我就看见罗密欧那张熟悉的大脸蛋儿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伸着舌头不知所以然。
我一个激动,连忙搂住罗密欧的脑袋,就差和他抱头痛哭了。
罗密欧是被季辞信放进来的,季辞信开门的时候他趁机跑了出来,我一时没想到这一层,抱着他过了摸了半天,问:“你怎么瘦了啊?全身上下就毛多了,也没人给你剃剃吗?”
这时季辞信幽幽地开口,我才意识到他就站在门口:“林倾水,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毕竟你比他可怜多了。”
我搂住罗密欧,警惕地盯着季辞信看着。
季辞信走到我跟前,坐到**,拍了下罗密欧的头,“出去!”
罗密欧何其委屈,他倒是想走,奈何我抱着他的脑袋不撒手。季辞信扯住我,问:“你想干什么啊?让他看着你和我共度春宵?他今年几岁?按照狗的年纪也还是个儿童吧!少儿不宜的事少接触点好。”
“你滚啊!”我理直气壮地说着,直视季辞信。
季辞信见我要跟他杠到底,原本脸上还没什么怒气,这会儿也憋不住了。他一个反手把我拽他到边上,罗密欧就从我手臂中滑落,惊恐地看了看我俩。
季辞信又凶他:“出去!”
罗密欧迅速跳下床,麻溜地跑出去了。
我也想出去,奈何季辞信揪住我不放。我背他抓着背带裤后面的带子,而后他在我耳边说:“林倾水,你倒是本事越来越大了啊!想跑哪儿去?你以为现在谁能救得了你?”
“你松手!”我大叫着,转头使劲推了季辞信一下。
他纹丝不动,反而捏紧了我的手腕,疼死我了。我心想自己都已经这样了,凭什么还任他摆布?一个激动伸处另一只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你欺人太甚!季辞信,我是眼瞎了才会和你结婚,你还不给人反悔的机会了,你凭什么?”我大叫着,一时被愤怒控制了情绪,心里甚至想就此和他拼命了。
季辞信挨了我一巴掌,难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他也生气极了,直接把我两只手拽住扳到背后,咬着牙问我:“你现在本事是越来越大了啊林倾水,你还敢打我?”
“你又不是没打过我,我凭什么要被你欺负!”我一边挣扎一边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