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可笑?”
“你啊!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季辞信直接把我从沙发上拖起来,拖着我来到餐厅里,他怒视着我,说道:“林倾水,我没那么好耐心,你想死也没那么容易!你给我好好吃饭,把自己收拾好了,婚礼之前再敢出半点差池,我自有办法收拾你!”
我被他拖到餐桌前坐下,抬起头看着他。他脸上昨晚被我抓破了的伤口上贴了小胶布,脖子上也是,但衣服穿着倒捯饬的精致,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就在眼神太凶。
“你还要结婚?”我想起昨晚听到的话,原来这些都是真的,顿时气也跟着上来了,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说道:“季辞信,你到底想干嘛?报复我也干脆点!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和你纠缠不清!你要结婚,找黎姝雅去啊!我绝对,不会嫁给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可惜你已经嫁了。”季辞信斜睨着眼,轻飘飘地说着,又迅速地把我从椅子上扯下来。
我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到桌角那里了,他还稍微有点良心地把我扯到他身边。
“林倾水,证都已经领了,你现在不管怎么和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没用。”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问,“你不是要和黎姝雅重新开始了吗?那你还揪着我不放,我俩这样,有什么意思?以后结婚不是为难我一个人吧!你自己也不好过。”
“是你逼我的。林倾水,在你骗我折磨我之前,你就该想到这些下场,你让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像个傻子一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你欺骗……”
“那你呢?你害得我姐姐自杀,却骗我说她离开了这里,你的做法就不残忍吗?”我打断了他的话,振振有词地质问道。
季辞信没说话,他转身去厨房端出一盘子吃的,放在我面前。
我和他对视了一眼,挥手把盘子从桌子上打到地上。盘子和地板碰撞,发出四分五裂清脆的声响。
季辞信一生气,直接摁住我的头,问道:“你还蹬鼻子上脸越来越有劲了?”
我没说话,他继续说:“你要是不想让你女儿和黎景恒遭殃,你现在最好听我的话。”
我仰起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生了黎景恒的孩子,回来我身边又和黎景恒纠缠不断,林倾水,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季辞信冷笑了一声,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你现在最好听我的话,否则遭殃的,我保证不会只有你自己。”
说完他吩咐阿姨给我做饭,我妥协下来,机械性地当着他的面吃完了饭,他坐在我对面一直注视着我,那种感觉,就好像季辞信还是很爱我,即便他再生气,他也会关心我的死活。
可是,我根本没有真正了解过他这个人,又或者我太清楚他在其他方面的作风,了解他的手段极其残忍,这也是我之前一直无法和他坦言吉吉是景恒孩子是事实。
吃完饭季辞信又让我收拾好自己,跟着他去了季家。
季夫人对我这些天的“无故失踪”非常不满,责令我婚礼之前好好待在家里,不要乱跑以防出岔子,给季辞信丢人。
我听着季夫人一顿数落,莫名觉得火大,直接对季夫人说:“对不起,我和季辞信的婚事你们可以取消了,不会进行下去了。”
“你说什么?”季夫人瞪大眼睛。
季辞信拽过我,来之前他就警告过我不要在他家里胡说八道,这会儿我还是说出来了。
他瞪着我问:“林倾水,你以为这个婚是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的吗?你说话注意点!”
季夫人又问:“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
“我说我不结婚了,我不想和季辞信结婚。”我回答。
“你真会给自己长脸了!”季夫人气极反笑,“你以为你现在还配得上我们季家吗?林倾水,让你进门是我儿子三番五次的要求,谁还会把你看在眼里?你真要是不结,我们还乐不得呢!”
“那正好,我们都互相成全吧!”我继续回应着。
这时候季子瑜从楼上跑了下来,她听见我们的争执,帮着季夫人一起羞辱我,这些年我被她们教训的也不少了,讲真几句话又不能让我死,我心里早就没那么难过了。
我转身想走,季辞信拉住我,他对季夫人和季子瑜说:“婚结不结是我的事,你们都别吵了。”
“她给你下了降头吗?”季夫人指着我,“你看她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就像嫁到我们家给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结婚证也领了,婚礼还有两天。”季辞信对季夫人说,“妈,这时候要是取消婚礼,您恐怕也不愿意丢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