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过来,抱住它大哭了起来。我的哭声惊动了屋外的管家,管家进去一通报,季夫人出来,看见我抱着罗密欧大哭,嫌弃地说:“不就死了条狗吗?跟个疯子一样在这里鬼哭狼嚎,成何体统?”
我抬起眼睛看着她,她觉得我是在瞪她,继续指责我,可是我根本没心思为自己做任何辩解了,我心里快难过的死掉了。我把脸埋在罗密欧的毛发里,季夫人指着我,对管家说:“去把那只死狗处理掉,给她抱着,染了什么病才可怕!”
一听说要处理到罗密欧,我连忙死死地抱紧他,不让人从我身边把它带走。管家过来轻声和我说:“倾水,它看样子是中毒死了,你别难过,现在不管怎样都无力回天了。”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大颗大颗地全部落到罗密欧金色的毛发上,然后我哽咽地问:“它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中毒呢?”
“谁知道它在外面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季夫人嫌弃地说,“难不成还有谁故意毒害它?”
“不是的。”我迅速摇头,“它那么聪明,陌生人给吃的东西从来不会吃,更别说在外面看到的东西了。”
“那你的意思,还就是有人要故意毒死你这只破狗了?”季夫人抬高了声量,问我。
她发火了,然而此刻的我实在没多余的精力去在意她的情绪。我抱住罗密欧不让任何人把它抢走,坐在地上不停地哭。
这时候吵闹声越来越大,季辞信穿着睡衣跑了出来,远远地他看见我坐在地上,跑来时大概以为我又惹他妈生气了,便质问我:“你怎么回事?”
季夫人指着我,又是嫌弃又是愤怒地对季辞信说:“死了条狗,她搁这儿寻死觅活的,还诬陷是有人毒死了她的狗。你瞧瞧那狗不知道感染了什么病毒,她给搂在怀里不放。”
季辞信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来看了看罗密欧,缓和了语气,淡淡地和我说:“来,把它给我。”
我不放手,季辞信在我这里的信任,比季家其他人也好不了哪里去。
季夫人在一边说:“儿子,你别碰它!脏死了。”
季辞信没理季夫人,他拍了拍我的头,“快给我,我看看它怎么死的。”
我抬头看了眼季辞信,他的话也不可信,但倒是提醒了我。我稍微松开点罗密欧,拂开它的毛发仔细在它身上查找,然后在罗密欧的腿上,发现了一个针眼。
我盯着那个针眼,然后抬头拉住季辞信说:“你看,真的是有人害死罗密欧的,罗密欧被人毒死了。它平时好乖的,来路不明的东西从来不吃,是有人给它毒死了。季辞信你看见了吗?”
季辞信朝我指的方向看过去,转头问一旁站着的管家和保姆,“谁干的?”
管家摇头,说不知道,其他人跟着摇头,没用说话。
季辞信生气,站起来吩咐管家说:“把所有的佣人全部叫出来,半个小时内查清楚是谁干的,查不到让他们全部滚蛋。”
“是。”管家立刻走开。
季辞信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说:“它身上有病毒,你别碰了。”
我哭的眼睛周围全部肿了起来,没到半个小时,十分钟后家里的园丁就出来认了,说是季子瑜指使的。季夫人一听说是季子瑜干的,便说:“一只狗而已,子瑜昨晚心情不好它对子瑜大叫,死了我赔个新的给你,行了吧?”
这时季子瑜慢悠悠地从屋里出来,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道:“狗是我处理的,林倾水,你也知道伤心啊?我不过是处理了你的一条狗,你从我身边,抢走了我哥,抢走了景恒,现在你体会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我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冲过去就想和她杀个你死我活,狠狠地拽住她的头发。季夫人见状立刻拦下我,连带着甩了我一巴掌,愤怒地说:“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我女儿,想死是不是?”
季辞信把我拽到我身边,我被季夫人那一巴掌拍的,扎在脑后的马尾全部散开,季辞信对季夫人说:“妈,你和子瑜先回去。”
“哥,你别再袒护她了,这个狐狸精要和你在一起纯粹是为了报复你,她直到现在还和景恒纠缠不清!”季子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