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玲和吉吉一样,总觉得我是在吓唬她们,总是不听我的话,我心里想着,这次她们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育,但直到太阳落山,依旧不见吉吉和阿玲的踪影,我越来越着急了。
我打了几次阿玲的手机,一直都无人接听,最后等到天黑下来时,阿玲主动打电话给我,她在电话那头哭着和我说,吉吉不见了……
阿玲说上午我和季辞信一起去季家后,她带着吉吉出去吃午饭,她在必胜客上个厕所的功夫,吉吉就不见了。找店员调出来监控,发现吉吉跟着一个女人走了,去警察局报警,警察又说,失踪时间没有达到二十四小时无法立案。
阿玲在电话那头痛哭流涕,我也再没有心思安慰她,立刻赶去她说的快餐店里看监控。监控上只有女人的背影,看得出来吉吉是自愿跟她走的,从背影来看,这个女人既不是季子瑜也不是黎姝雅……
我紧张着情绪,一直去打季辞信的电话,这个时候我能找的人只有他了,但他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我几乎都快绝望了,阿玲在旁边哭着问我:“倾水,要不要打个电话给景恒啊?他总归是吉吉的爸爸,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打一个吧!顺便问问,这件事和他有没有关系。”我犹豫着,回答道。
阿玲打响了景恒的手机,景恒倒是第一时间就接了,他一接通,就问:“阿玲,怎么了?倾水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是倾水,是吉吉,景恒,吉吉失踪了,今天我带她出来吃饭的时候,她被一个陌生女人带走了……”
我凑过去听景恒的反应,电话那头的景恒惊慌地问:“你说什么?什么样的陌生女人?你说清楚!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原本我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吉吉要真是被景恒拐走的,那也倒是幸运的事情了,可惜不是。
我又给梅西打了电话,梅西告诉我,季辞信现在还在公司开股东大会。挂掉电话,我便匆忙地赶去了公司。
进去季辞信的办公室时,他刚好从会议室出来,往这边走,一边走路一边和梅西说着话,见到我时,季辞信轻描淡写地问:“孩子丢了?”
我吓的再次哭出声来,梅西立刻关上办公室的门,我点头对季辞信说:“帮帮我吧!季辞信,吉吉被陌生人带走了,我真的好害怕。”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季辞信拉开椅子坐下,打量了我几眼,“林倾水,当初我就警告过你,让你不要把孩子搁身边,你自己一意孤行,现在来求我有用吗?”
“对不起……可是你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啊……”我反驳了一句,继续说道,“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吉吉她什么也没做错啊!”
“我知道,她是无辜,但你不无辜啊倾水。”季辞信冷笑了一声,别过头去看了眼窗外,窗外星空点点,他说,“我不帮你,这也是天经地义,不是我做错了吧?”
“可你去查这件事,又不难,季辞信,即便我骗了你,吉吉又何其无辜!而且我陪了你那么长时间,就算是看在我爸妈的面上,你也该帮帮我吧!”我这时候有点失去理智,头脑甚至都感觉神志不清了,我还觉得自己特别委屈,也不知这委屈究竟从何而来。
我又说:“你在西城有钱有势,帮我这一次也不难啊!只要这一次,季辞信,你让吉吉平安回来,以后不管你把她送去哪儿都可以,你让我做什么也都可以。”
“我不帮的话,你打算怎么办啊?”季辞信问,“林倾水,林吉吉失踪的事,告诉黎景恒了吗?”
迟疑片刻,我知道自己瞒不了季辞信,或许他原本就知道这件事,于是我说:“告诉了,我打你电话一直关机,让阿玲问了下景恒……”
没想到此话一出,季辞信跟疯了一样,反手直接给了我一巴掌,打的我脸颊火辣辣的疼,“那你去找他啊!你跟他的孩子,找我干嘛?你他妈当我有病啊?”
我被气的浑身发抖,抬起沉重的脚步,飞快地往外走,推门而出的时候,又被季辞信拽了回来,他拽的我头皮发麻,咬着牙说:“你他妈的,还真打算去找黎景恒?”
我大着胆子回道:“那又怎样呢?我找你,你给过我机会吗?既然你不愿意帮我,我还不能去求助别人吗?吉吉是我的女儿,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季辞信闻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把我拽着扔到沙发上,怒吼道:“你放老实点!林倾水,孩子失踪,完全是你自己作的,你少在这儿装什么伟大母亲了,你自己蠢,弄丢了孩子,吉吉真要出事了,你记着,都是你的错!”
他的话无疑是对我更深的打击,我从沙发上坐起来,伸手胡乱地打他,“你少说风凉话了!吉吉真要是有三长两短,我就拉着你同归于尽!”
他握住我的双手,控制住我,不让我继续乱动,然后他说:“看不出你还有这个本事吗?拉我同归于尽干嘛?不是应该拉着黎景恒,你们一家三口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