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此时却顾不上这些,此时她满脑子就是“摄政王”那三个字。
原本才刚刚平复下去不久的心情,再次泛起涟漪。
秦霆洲……
一个早就被她镌刻在脑海深处,宛如沁入骨髓的名字。
姜意的手下意识握紧,回神后忙摇头:“世子,奴婢不想去。”
那本就是一场孽缘,既已结束,又何必再去招惹。
姜意如今就只想安静度过这一个月,然后离开,去过隐姓埋名的生活。
谢元深只当她不喜欢血腥,便笑道:“我骑射也不算好,咱们主要玩乐,且让他们争去。”
姜意知晓世子也是一番好心,便也不急着与他争论。
反正时间还早,回头再找机会拒绝。
世子目前尚未娶亲,院子里安宁又简单。
姜意又休养了几天,便趁着谢元深去翰林院上衙的时间,便出了府。
既然决定要离开侯府,便还是要尽可能多的去了解外面。
原主的刺绣水平十分了得,姜意本也有功底,在熟悉了一番后,也绣了几幅成品。
今日,正好也趁着出府去外面看能卖个什么价钱。
要有一技之长,待日后出府,也不至于坐吃山空。
……
比起五年前,这京城更加繁华热闹。
看得出来,秦霆洲把宁国治理得很好。
要知道,在八年前,姜意刚被掳至此时,京城还很萧条。
那时,四国战乱多年。
秦霆洲还是平西大将军,他用两年时间便灭了西戎。
而宁国的另外一名老将,则是主攻南越,也就是姜意的母国。
待秦霆洲战胜后,也南下帮忙,这才有了那最后的一场惨战。
姜意倒也不怎么恨秦霆洲。
那时的南越早就混乱多年,皇室成员们跋扈又冷漠,肮脏到罔顾人伦。
唯可惜了那些被战火波及的无辜百姓们,还有像父亲那样宁死不降,最后以身殉国的忠臣们。
如今,四国只剩两国。
北漠虽不如宁国繁华,军队战斗力却格外彪悍,并不容易啃下。
五年前,两国达成和解,意欲联姻。
哪怕最终虽事情没成,倒也难得安宁了这些年。
这也就更让人觉得,那北漠公主与摄政王应该有些私情。
姜意一路闲逛般,最终停在了一家绣纺门口。
原主的手艺没得说,只不过一直生活在侯府,生活比较优渥,压根儿就不需要这种辛苦赚钱的方式。
一共四方手帕,换得二两银子。
主要还是布料好,那是谢元深之前送给原主做衣服的上等云锦。
剩了些边角料,正好用来做帕子。
女掌柜很喜欢姜意的手艺,要她以后再绣了还送过来。
姜意欣然应允,告辞出门而去。
路过街边的小摊位,她想要买一副鞋样子。
姜意准备在临走前亲手给世子做一双鞋,也算是全了原主两人的主仆情。
只是还没等她挑选好,就听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了阵阵马蹄声。
耳畔有人喊:“呀,是摄政王!”
姜意全身霎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