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姜意回神的时候,一道炽热的吻便已经袭来。
她!!
到底什么时候过来的,自己竟是丝毫没有察觉?
想要掰他的大手,偏偏那是宛如铁钳般的力道,纹丝不动。
倘若只是一个吻,也就罢了。
先前也是有过的。
偏偏,这个贪心的家伙竟还想要更多。
姜意固定住了这只手,不曾想另外一只手却已经悄然从旁边“偷袭”,如灵蛇般在她的身上来回游走。
那只大掌所过之处,如同瞬间燎起的火源,带着无尽的炽热,尽数的涌动而起。
宛如铺天盖地般的,简直要将人一并给淹没。
姜意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就像是被禁锢了般,完全失效。
她只感觉自己全身都莫名使不上力气了。
可恶!
从前就是这样。
哪怕她心里一万个拒绝,偏偏这副身体不争气。
饶是最开始下定了怎样的决心,又做了怎样充分的准备。
但面对他的攻城掠地,最后就还是只有缴械投降的份儿。
倘若在白天或者其他地方还好。
偏偏是此时这样的深夜。
灯光盈盈,将二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是那般契合又温馨,一如当年床幔之上他们映上去的影子。
和谐又唯美…
“懿儿…”
秦霆洲的口中喃喃,不由越发将她搂紧。
也只有感受到这真实的温热,他才能真正相信她回来了。
哪怕消息已经知晓了很久,可只要每次想到这件事,秦霆洲的心底照旧还是阵阵的悸动。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情愫。
以至于在最开始,秦霆洲就连半夜惊醒,都会下意识以为她的回来,从头到尾就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境。
他会狠狠掐自己一把,只有感受到那种疼痛,才能找回些许的真实感。
仅是如此,还远远不够。
秦霆洲更是会半夜把手下叫来,一遍遍去确认都是真的,如此才能放心下来。
便是如此,长夜漫漫,却再也不敢闭眼。
生怕一觉醒来,又回到了她刚离开的这一年。
痛苦的日子,总是那样的漫长啊。
人会犹如困兽般,无力又笨拙。
只能匍匐在地,一遍遍痛苦的去哀求。
可惜,始终无人回应…
在那之前,秦霆洲就从不知道什么叫怕。
他自小无论胆识还是武力,都是极为惊人的。
后来更是一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自然也是失败过的,更在入朝之后,被阴损之人暗算过。
做不过就是遇山开山,遇水搭桥罢了。
秦霆洲始终便认为,这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偏偏,有。
死亡是座让人永远跨越不过的天堑。
便是人类再强悍的英雄,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望而兴叹…
思绪无尽辗转,秦霆洲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这样的事,对曾经的他们而言,太熟悉不过了。
然而,猝不及防的,他却还是被身下的女人给一把猛然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