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似乎变得有些漫长了。
姜意莫名有些躁动,心也很难能真正平静下来。
就连晚上做梦也不是很安,好几次都从噩梦中惊醒。
所梦到的,无外乎也就是前尘往事。
又或者掉进了一个深渊之中被无数藤蔓紧紧缠绕。
姜意拼命想要挣脱开来,却始终都做不到。
那藤蔓也约勒约紧。
这让她痛苦极了,眼前更是阵阵的黑暗,看不透、摸不清,更抓不住…
直到
有一只手从黑暗之中伸出来,紧紧握住了姜意。
那手是温暖且又有力的。
姜意便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感觉一股暖意,逐渐自身体蔓延,逐渐向上生长。
她感觉自己如枯木逢春般,逐渐又重新活了过来。
渐渐地,姜意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
强烈的困意袭来,所有的强撑也终于卸下。
她逐渐的沉沉睡了过去。
待姜意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姜意从**坐起了身子,足足愣神了好半晌,才终于感觉像是活了过来。
叫来侍女一问。
果然昨晚秦霆洲来过。
看来,梦里的那感觉就是他无疑了。
姜意摇摇头,继续去忙碌了。
阻止自己胡思乱想的最好方式,那就是——忙起来。
忙到没有喘息的时间,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而与姜意这边不同的是,秦霆洲乃至皇帝、以及那些大臣们,则是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先不说,接待外宾本就是个很繁琐的过程。
就说这些人是来自北漠,只怕个个心中都存着坏心眼儿的。
这些人的目的,也不好说。
终究还是要更小心谨慎一些,也免得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
北漠这些人也不是安分的。
他们从住进会馆之后,就是各种提条件。
什么饭菜不合口味、什么觉得睡觉的环境不好之类的。
总之,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胜枚举。
宁国这边负责接待的使臣们,真的是烦不胜烦,偏偏还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伺候这些大爷们。
姜意的人还打听到,那北漠公主从来了之后,就没有出过会馆一步。
据说,在里面忙碌的人,也没有几个能真正见到她的。
就是属于非常神秘的那种。
这让姜意的心头,总有种并不太好的预感。
总感觉那女人应该是在暗中搞什么。
姜意手头上可用的人还是太少,且这种辛秘本也并不容易打听出来。
姜意也只是暗暗告诫自己要格外警惕,防止万一出什么差错,不小心钻进别人的圈套里面了。
就这样,转眼就到了出发,要去参加接风宴的这日了。
因着是晚宴,倒也并不用很着急。
等下午的时候,姜意小憩了一会儿,才起床开始梳妆。
她一贯是不喜欢这种宴会的。
前世如此,这辈子亦是。
平时也是有不少送来帖子的。
什么赏花宴、生辰宴、作诗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