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耸肩:
“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你说这…他们咋不说呢,哎!”
传旨的太监瞧见地面上那跪着,全身都被捆成了粽子,就连嘴巴也都是被用破布塞着的模样。
太监的嘴角狠狠抽了抽,很是一言难尽的看着项安辅。
踏马你管这叫他们不肯说?
你倒是给机会了吗啊!
可惜这话不能说出来,否则便就是不必要的麻烦。
人都已经死了,再怎样追究,他们就能活过来吗?
况且这项安辅的背后,是有摄政王撑腰的。
至于最后究竟怎样,那也得太后、皇上来定夺,而不是他一个小太监能多管的。
而那两位,在听说了具体的情况后,也是两眼一黑又一黑。
皇帝更是死死抓紧了龙椅,恨不得要将手心里的那颗龙头给捏碎算了。
简直太可恶了!
这事不能算完。
偏偏对方还是表现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还道了歉。
没错,秦霆洲刚才已经来过了,说是知道了这件事,也是非常惊讶,表示等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教训一下手下人。
反倒是让皇帝不好发作了。
只能暗自生闷气。
事情到了这里,似乎是可以告一段落了。
然而,根本不存在的。
秦霆洲是铁了心想要收拾那帮邪、教、徒,只是伤了他们一些元气又算得了什么呢?
秦霆洲要的,是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想要将那些家伙们全部清理干净,自然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不急,慢慢来、
先将他们更具体的情况给探查清楚,如此在真正行动的时候,也能事半功倍!
秦霆洲这边也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成亲。
要大婚!
先前功亏一篑,成了心中永远的遗憾。
如今的秦霆洲,恨不得每天把姜意给捧在手心里,或者干脆直接含在嘴里。
这样才能真正的放心。
姜意这边也是惊讶的。
“不是说等一切都彻底安宁之后,再考虑这件事吗?”
怎么就忽然改变主意了?
秦霆洲斜靠在旁边,手里则是把玩着姜意的头发,悠然道:
“当然是生怕你跑了。”
秦霆洲没说的是。
在他的许多次梦里面,都在不断的重复着当年的那些事。
尤其是他看到姜意站在城楼上,那果决无比的纵身一跃。
至此,便成了深深不能磨灭的阴影。
秦霆洲每次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阵阵**。
他不允许这种事再次发生,不,哪怕只是想想都不行。
强烈的不安感,让秦霆洲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场婚礼。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那颗不安的心,小小的平宁一些。
他并没有将这些说出来,大约是心底的那些小小的、有些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吧。
却不知,姜意到底还是看了出来。
姜意微微一笑,但心头划过的却是另外异样的情愫。
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哪怕两人如今也算是早已经能和平相处,更也能将很自然的提起当年的那些人。
但被伤过就是被伤过。
就好似破镜虽重圆,但到底还是留下了一条疤痕。
即便是再厉害的工匠,也无法做到真正的还原。
只是姜意看在慕儿的面子上,不愿意再多提。
秦霆洲本人的表现也是非常好的,这也让她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
半晌,姜意终于开口:“好,那就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