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说过你。”
沈川艺有些奇怪。
他就算教学的方式有些严肃，但从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更不要说是去和别人吐槽或者是什么。
对他来说，时间只需要花费在家人和朋友还有工作身上就可以了。
怎么可能会浪费时间去吐槽别人呢？
但这话就算说出来了，孙雯应该也不会相信，所以他也懒得多说。
“你现在不承认有什么用？我也拿不出证据来了，你不知道，我一直是垫底的，网上的人在骂我，你们也在吐槽我们。”
“唱歌不会这个事情，是我的错吗？是我天生的啊！”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双眼渐渐被黑色替代。
就连眼白都消失了。
“回去！”
糯糯连忙挪开嘴边的奶瓶，软糯的嗓音响起，却带着浓郁的威压。
孙雯身上刚刚凝聚出来的那一丝丝的怨气，也彻底地消失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
沈川艺实在是很好奇，为什么她会这么选择？
“我什么时候对你下手了？”
孙雯拒不承认。
糯糯叹了一口气，小小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神情。
随后一甩手，一张黄符瞬间飞了出去。
那黄符翻飞，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落在了孙雯的身上。
她想要撕掉，都没有能成功。
“你对我做了什么？”
孙雯死死地瞪着糯糯。
她很确定，要不是糯糯，她现在怎么可能会过得这么凄惨？
“不做什么呀！只是让你说真话。”
糯糯笑嘻嘻地坐在沙发上，两脚分开，完全放松。
她根本不担心孙雯还有什么异动。
沈川祈这个时候也坐在她的身边：“以后穿裙子可不能这么坐。”
他叮嘱着，糯糯也不问为什么，乖巧地答应了下来。
“你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害我们！”
沈川艺的脸色很难看，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引来孙雯这样对待他。
“我……”
孙雯还想反抗，但下一瞬间，她就开口了：“因为你们都该死！”
“你在背后吐槽我，说没有见过我这么蠢的人！”
“韩宇说我演技差，还想要吃演戏这碗饭！”
她的脸色很难看，甚至带着浓郁地愤怒。
脸上的表情更是难看至极，就好像随时都会炸裂了似的。
“我没有说过。”
沈川艺看着孙雯。
他不能替韩宇保证，但是他能保证自己没有这么说过。
“我亲耳听到的，人家都将语音条转发给我了，只不过对方是工作人员，悄悄录下来的，只有声音没有脸。”
因为沈川艺当时的声音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
就算她想要否认，也很难做到。
更不要说，她对沈川艺也很喜欢。
所以在听到那些肮脏的，不堪入耳的话之后，那些喜欢就全都转化成了恨意。
几乎是瞬间就将她吞噬了。
所以她毁掉这些对她有恶意的人，想要他们付出代价！
“你只是听到了一个电子物品发出来的声音，不是我亲口告诉你的，也不是你亲眼见到的，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