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痛楚袭来瞬间,那马匪下意识松开了容婉。
“愣着做什么?杀!”云芜抽空看了眼谢望,见后者还没动静,当即怒喝一声。
她顺手将容婉从地上拎起,一把推向谢望方向。
方才射来羽箭的方向,也已经冲出人来。
为首之人自是谢璟。
他双手各持一把长刀,迅速冲上前来。
刀刃挥过之处,匪寇无一生还。
秩枫也紧随其后,带着随行侍卫一同加入战斗。
云芜和谢璟搭档作战这是第二次,有了回乐县的先例,这次配合显得更为顺手。
“接着!”
谢璟沉喝一声,多余的长刀应声落到云芜手中。
这次出门是为礼佛,她随身便只带了易于隐藏的短刀。
主动发难偷袭时,短刀还能派上用场,可如今真刀真枪对上,短刀的劣势也就暴露出来。
此刻谢璟递来长刀,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她会心一笑,握上刀柄的瞬间,同时转手将短刀当做飞镖掷出,正中想要接近马车劫持人质的匪寇心脏。
“多谢!”
她朗声开口,笑意格外飞扬。
熟悉的兵器在手,她战意瞬间高涨。
原本这次匪寇占了人数上风,但这次本就有带刀侍卫随行,如今又有谢璟支援,几乎瞬间便逆转局势。
眼见情况不对,之前冲匪寇头子点头示意之人,趁乱便想逃跑。
见状,云芜转头看向谢璟。
后者瞬间会意,快步上前接替云芜位置的同时,压低身子让她借力跃起。
云芜毫不客气地抬脚在谢璟肩头一踩,瞬间腾升半空,又接连踩着几个匪寇头顶,快速逼近逃跑之人。
眼见被追上,那人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奔逃的脚步一顿,转身便向着云芜掷出几枚飞刃。
云芜手腕翻转,挽出一个漂亮刀花的同时,将飞刃直接击落在地。
这群匪寇看着是刚才一直谈判之人是首恶,但实际上,眼前这人才是能拿决定的。
他右臂还扎着一截羽箭,此刻被云芜堵上,自知是跑不掉也打不过,他神色一变,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见状,云芜瞬间意识到什么,当即拔下发簪,猛地扎向他左手。
男人吃痛,手中粒子瞬间落地,他还想再拿另一枚粒子时,长刀已经逼在他脖颈之上。
云芜眼神冰冷,手腕用力将他逼倒在地,抬脚恨恨碾住男人左手。
“你不是马匪。”她声音冰冷,语气极为笃定,眼神锐利似鹰,好似所有隐瞒在她眼前都无所遁形。
男人没开口,他偏头撞上长刀,可除了脖颈冰凉一瞬外,疼痛却没同时到来。
他心一沉,便听头顶传来一声轻蔑的讽笑。
“想死?你说了不算。”
云芜语气平淡,她微微屈身,一把卸下男人下颚。
早知他有求死之心,她又怎么可能用开刃的刀锋对着他?
云芜扬起长刀,迅速落下,刀背砸中他后脖颈的瞬间,人便浑身一软,昏死过去。
她这边处理完人,回头看去,谢璟也刚刚将其他马匪收拾好。
见她目光看来,谢璟唇角带着极浅的笑意,冲着云芜颔首示意。
他大步上前,正要开口,却被云芜先一步打断。
“今日遇险之事蹊跷,这人只是被我打晕了,殿下一会让人悄悄带走为好。”云芜压低声音开口。
这人正好是被灌木丛挡着的,因此除了云芜自己,没人知道这人究竟是跑了还是死了。
闻言,谢璟眼中露出几分惊讶,“你这么相信本王?”
“殿下千里迢迢带着两把长刀来京郊,总不可能是为了散心?”
云芜反问一句,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秩枫,又出声道,“只是不知,殿下是派人关注雍王,还是派人在监视我?”
闻言,谢璟神色一僵,他眉头微蹙,像是有些难言之隐。
“这些马匪行踪有异是事实,但朝中之事,我没那么关心,交给殿下只是因为至少殿下对我无害。”
云芜淡声开口解释,随后又补充一句,“不过,借着这个人情,我倒是有件事要殿下帮忙,不知殿下能否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