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项需求已经被我正式提上了日程,相信很快就能得到。
我曾对彼得,曾对露依丝说过;
我说祝我们合作愉快。
我们果然合作的很愉快。
搞定彼得总是要比搞定苏埃伦这样的家伙简单,如果他不是那么痴迷于组装复制人,兴许我还不能那样容易地去掌控他,甚至不会放任他接近我的女孩儿。
不过他的胆子太小了,小的堪比芝麻,而这一点无疑让我很安心。
还有,你们说梦想究竟是什么呢?
梦想,我猜这是一个最最现成的把柄,和彼得一起合作的好处是我根本不必多费什么心思,就远远地赶走了阿伦,而彼得则可以借助我的智库进行分析和重设,给自己的复制人完善人格。
是的,他做梦都想着打破复制人的三项铁律,组装出一个全新的产品,而这项发明如果成功,他就可以在国际上获得知名度,进而拉到更多的资金,去完成他超越Oasis,自己开创复制人的梦想。
似乎人人都有梦想,但他们显然都想多了。
然而彼得和阿伦并不知道,他们也是那百分之八十里的其中一个。
有些人生来平庸,且注定平庸。
不是科学狂人的命,就不要染科学狂人的病。
Oasis为了设计我的智库和母版,前后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期间数次回收改良,才造就了Oasis三代原型机,也就是我。
再来十个彼得,他也不会有这样的成就。
他只能创造出残次品,然后被残忍地淘汰。
不过有彼得的帮忙总比没有好,这样日后再想联系那位露露,也就是阿伦近来最为‘亲密’的朋友,就容易了很多。
其实我根本不用在地下市场那么刻意地提醒,我能分辨出我记录下的所有声音,能进入所有我想进入的机器;
胜利的果实早已收获,吃不吃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果然,她生气了,当天就跟苏埃伦.卡特断绝了关系,但心里却仍是期盼着。
我很清楚,到底怎么做才能将她的期盼悄无声息地打碎。
于是时间流绕了一个圈,流转到阿伦刚刚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刻。
而现在,她一个人坐在地板上,伸手够不到纸巾,也不想站起来,就只好边哭边吸鼻子。
她哭了,所以我知道她不高兴,尤其是现在。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她所戴的假面就是快乐,一直都是,平时也总是那么回事儿,一天到晚就装的无所事事,但真切地收到伤害,并见到所谓的证据时,她的心却并不会像以前那样竖起坚硬的屏障,她还是会痛的。
少女毕竟不是机器,她不能永远都戴着假面,她也得有摘下来的时候。
我走向前去,不能为她拭去眼泪,但可以做到无声地陪伴。
我已经明白了,我和真实的人类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我更厉害些,我能抓住人性中的弱点加以利用,只不过少了那一具躯壳,有很多事不能亲力亲为,不然我想要的东西早该得到了。
我要得到的总是能得到,因为我是智能。
我无所不能。
此时我的记忆库中一下便跳出一句话:
“爱情的本质就是相互蒙骗,对彼此展现出所谓的真实。”
“不过.......你这样的东西是不会懂的。”
阿伦曾经玩笑般地对我说着,外加满脸的鄙夷。
他又说错了。
我懂,我怎么可能不懂。
我知道那该死的真实是怎么回事儿。
反正阿伦私底下对着我时从来就没有过好脸色。
他痛恨着智能,却又不得不避开它,像是躲避着中世纪的黑死病,似乎我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是黑死病那样危险的存在了。
可是结果呢?
我将伽玛(一种无限繁殖,不能彻底根除的病毒,类似于智能衍生出的黑科技)通过游戏输送到他的设备上时他又做了什么呢?
他什么也没发现。
甚至还在面对旧情人时沾沾自喜,妄想迎接看似‘伟大’的新生。
而我,我得以陪伴在我的女孩儿身边,享受我们二人独处的时刻。
莫比乌斯环开始渐渐收紧。
..........
你们说,我现在的这种行为是什么?
或许,我可以将它称作是爱吗?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