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续从地上站起来,扫了一眼手掌的擦伤。
眼神冷得如同结冰了一样。
“阮文斌,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后悔。”
阮文斌冷笑一声,还不等彻底笑完,就看见一个男人出现在面前。
一拳头将他砸翻在地上。
“哎哟。”
阮文斌尖叫一声,捂着流血的鼻子。
“你是谁!竟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傅恒川扶着阮续:“我管你是谁。”
“没事吧?”
阮续摇头,傅恒川却拉着阮续进屋,处理了一下她手中的伤口。
就算阮续没说,他也知道外面的那些人是谁。
都是阮续的哥哥。
“我是村子里的红卫兵队长,你们要是有意见,随时可以到村长那边去举报我。”
“嘿!你以为你一个小官,就了不得了?我现在就去举报你!”
阮文斌吆喝两个弟弟,正准备出发,却被阮振国和何梅香拦住。
“你性子怎么这么冲呢!这件事去不得!你听妈说……”
何梅香将傅恒川的身份告诉阮文斌。
原本气焰嚣张的他,瞬间像是一只被淋湿了的公鸡。
脸上扬起一抹尴尬的笑容。
“傅恒川,原来您是傅恒川,傅家的大少爷,我刚才真是有眼无珠!”
傅恒川没有多余理会。
在傅恒川的压力之下,阮家人不得不眼睁睁看着阮续坐在主位。
吃完饭后,傅恒川部队有事,需要提前离开。
将他送走之后,阮续开始分配今日的任务。
公社放工,阮家三兄弟瘫在院子里的摇摇椅上,像极了清末抽大烟的老太爷。
阮续看了,没由来一股气涌上心头。
拿起扫帚,四处打扫。
“阮续,你干什么!没看见我们在这边休息,你把院子弄得全是灰尘,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倒是要问问你们,大家都在干活,你们三个大男人躺着,好意思吗?”
阮文斌噌一下坐起来,手里的扇子一扔。
“是妈让我们休息的!”
“妈让你们吃屎,你们去不去?”
“你!”
“我什么我?再不起,我的扫帚就来了!”
阮续举高扫帚,直接往三个人脸上拍。
何梅香在暗处看在眼底,却不敢声张,毕竟三个大男人,光天化日地躺着,的确不是个事。
阮续离开院子,去清扫外头。
三个兄弟聚在一起。
“这个阮续,真是拿了鸡毛当令箭,我们三个人分明才到不久,就让我们工作,真不是人!”
“岂止啊,你没看见,爸妈都向着她!”
“再这样下去,这院子都要成她的了!我们才是男人,应该我们来做主才对,你赶紧想个办法!”
阮文斌被推了一把,摸着下巴。
“别着急,我会让这个阮续知道我们的厉害。”
傍晚时分,阮续刚要进院子,觉得不对劲。
站在门口仔细往里头看了一眼,便看见房门上摆着一个桶。
臭气熏天。
她当即明白过来,门上的桶里装的是粪水,只要她一推门,就会有粪水从她头顶浇下来。
阮续咬牙,这三个不成器的东西!
她佯装买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