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梅香理直气壮,“我们是你爸妈,再说了,我们都住在一块。”
“你忙完那边的事情,反正也要回来,就顺道给我们带回来怎么了?”
“按照你们说的,我忙完那边,还要去和村长汇报工作,我是不是也顺便给村长一家端过去。”
“我回来的时候,路过不少邻居家,那我是不是也要顺带把他们家的带回来?”
何梅香觉得阮续说的有道理。
但是仔细一想,又不对,“我们是你爸妈,你是我们生的。”
“他们能和我们比吗?”
阮续懒得和他们争辩。
阮续回屋后没多久,阮文武阮文清两兄弟端着汤药悄悄回了家,然后见院子里没人后,又偷偷回了屋子。
“哥,咱们真的可以不喝吗?”
“我听村长说,每个人必须喝,要不然就是老鼠屎,想要坏了咱们村这一锅好汤。”
“二哥,我不想当老鼠屎。”
阮文武觉得阮文清好糊弄,“你不想当老鼠屎,那你就喝吧。”
阮文清一听这话,痛苦不已,“可是这个汤药实在是太苦了。”
“比黄连还苦。”
“要不是全村人都要喝这个汤药,我都怀疑是阮续那个贱人故意整我们。”
阮文武懒得听他叨叨,打开窗户,直接把碗里的汤倒在了后院。
阮文清看到后,吓了一跳。
阮文武见状,瞪他,“怎么了,你想喝?”
阮文清赶紧摇头。
“那就赶紧的。”阮文武催促他,“等下让人看到,有你好果子吃。”
阮文清实在是不想喝这个汤药,想了一下,学着阮文武的样子把碗里的汤都倒了。
晚上两兄弟照旧。
阮文清见真的没有人发现后,开心不已,“二哥,你好聪明。”
“是你太笨。”
“胆子还小。”
阮文武说起这件事情,一脸得意。
哼,阮续再厉害有什么用,她能配的了药,熬的了药,她还能逼着大家一个个挡着他的面喝了不成?
只要他们不喝,到时候出事了,那就是阮续医术不精。
什么神医。
他就是一个骗子。
这一次,他要让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
阮文清不知道阮文武的真正目的,此时还在因为可以不用喝药而开心。
第二天早上,阮文武两个兄弟起晚了,等他们端汤药回来,家里又没人了。
阮文武就不愿意回屋从后窗户倒药了,觉得太麻烦。
于是就这么顺手倒在了阮续种的草药里。
十点多的时候,阮续回来浇药材,发现药材里被人倒了东西,一闻,阮续黑了脸。
“阮文武,阮文清,是不是你们两个人把汤药给倒了。”
中午,阮文武和阮文清一回家,阮续就拦住了他们。
阮文清听到这话,顿时一慌。
但是他很聪明,发现不对劲,立刻躲在了阮文武身后。
阮文武不承认,“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把汤药倒了?”
阮续指着草药地里说道,“这里面的汤药就是证据。”
阮文武看了一眼阮续指的方向,见那边早就没有汤药药水后,更不说实话了,“那边什么都没有。”
“死丫头,我是你哥。”
“就算你把我这个哥放在眼里,你也没有这么冤枉我把。”
“爸妈,你们帮我们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