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村长救了他们村的人,也救了我们,所以这个嘉奖必须给。”
在做的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公社主任更是没有意见,就像县长说的那样,如果不是程司令出面施压改变了路线,现在出现死亡,他们所有人都难辞其咎。
比起这个情况,现在这个情况的后果他完全可以承受。
“必须嘉奖。”
公社主任暗自想,阮续可真厉害,医术厉害,连随便去看了看修水渠经过的地方也能看出问题。
以后啊,他决定了,只要是阮续说的话,他都相信。
总之,跟着阮续走,不出错。
公社其他人也都对阮续敬佩不已,甚至私下议论,“要是当初阮村长找咱们主任的时候,咱们主任按照阮村长说的做了,现在,咱们主任都要升官发财了。”
“可惜啊,他没有这个命。”
“我觉得最没有这个命的是谢工。”
没错,谢工被辞退了。
因为县里知道了他的那番言论。
县里给阮续的嘉奖是第二天早上送到村子的,县里为了表达对阮续的重视,特意找了大鼓的,敲锣打鼓去的向阳村。
向阳村的百姓听到动静,出来查看。
知道是县里来给阮续送嘉奖的后,立刻过去看热闹。
“是现金,整整五百块啊。”
有人羡慕,也有人嫉妒。
“续丫头运气可真好,这都能让她猜对。”
人群中,有人说了这么一句。
旁边的人没听出不对劲,所以也附和了一句,“是啊,续丫头运气一直都很好。她是咱们向阳村的村长,她好了,也就是咱们向阳村好,现在因为她,咱们向阳村都出名了,我现在出去,说我是向阳村的,大家都可羡慕了。”
嫉妒阮续的,见旁边的人没听出她的意思,于是不再说话。
可嫉妒阮续的不止这一个,所以在县城的人离开后没多久,村里就有关于阮续的流言传出。
“不是说续丫头没有读过什么书吗?怎么她医术也好,还会看地下的东西,这么厉害,都不像是正常人。”
“你这话怎么说。”
“我之前听我家里一个长辈说,那种被人附身的鬼怪才会突然性情大变,还有一身的本事,和续丫头特别的像。”
“你是说,续丫头被鬼附身了?”
“肯定是这样的,要不然,为什么一个没有上过学的人,这么厉害,你看咱们村那么多没有上过学的,那么像她这么厉害的。”
“谁说续丫头没有读过书,她读过啊,要不然她怎么给人开药什么的,而且阮家虽然对她不好,可也不会不让他读书啊。”
这个人察觉到自己说错话后,赶紧补充,“她是读书了,可是读的不多啊。”
“她不是回了阮家没几年就被赶出来了,那几年能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