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预防鸡瘟的药,我之前把方子给了村里,现在张菊英同志没有经过大家伙的同意就私自把这个药方给卖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之后,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也让她拿出了卖药方的钱。”
阮续说到这里的时候,拿出存折,告诉大家张菊英真的已经把钱拿出来了。
随后说起了对张菊英的惩罚。
“张菊英同志,你现在可以在全村村民面前做检讨了。”
张菊英和阮家人都很惊讶,他们没想到阮续要这个钱是打算给村里。
如果这个钱在阮续手里,说不定之后就用在了他们身上,可如果这个钱放到了村里,那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想到这些,阮家人就有些不高兴了。
“成天装大方,也不看看咱们家现在住的什么房子。”
何梅香最生气。
她恨不得冲过去把阮续手里的存折给抢过来,但是她也只敢想想,不敢真的过去抢存折。
何梅香几个人,因为这件事情,又开始对阮续有意见。
他们不敢明面上说什么,就喜欢阴阳怪气。
可阮续根本不吃这一套。
不管他们说什么,阮续都当没听到,该干什么干什么。
几天后,何梅香他们也就没有精力再闹了。
“续丫头,不好了,刚才县医院打电话过来,说傅恒川受伤了,情况不是很乐观,让你赶紧去一趟县医院。”
阮续正在试验室研究新的药物,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坐着村里的拖拉机去了县医院。
“续丫头,我和你一块进去吧。”
阮文斌从来没有看到阮续像今天这样着急过,担心傅恒川出什么事情,阮续承受不住。
于是住下拖拉机,就跟着阮续一块去了急诊。
程司令和傅恒川的战友都在这边,看到阮续过来,立刻起身迎了过去。
“续丫头,恒川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至于具体情况还要再等等。”
阮续看着手术室的灯没说话,这时手术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紧接着,从里面走出一位医生。
“谁是病人家属?”
阮续立刻上前,“我是他未婚妻。”
医生看了阮续一眼后,语气沉重的说道,“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阮续在来的路上就猜到傅恒川伤的肯定很严重,要不然以傅恒川的性子,肯定不会让人告诉她的。
现在听到医生的话,阮续握住自己的胳膊,问道,“我能进去看看吗?”
“胡闹,手术室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去的吗?”
医生皱眉。
程司令上前解释,“阮村长就是上一次配置出缓解疫情药物的人。”
医生听到程司令的解释,上下打量了阮续一眼,这一次开口语气明显柔和不少,“原来是阮医生啊,幸会幸会。”
阮续皱眉提醒,“我不是医生,你叫我阮续就行,傅恒川现在怎么样了?他伤在哪里,片子呢,我能不能看看。”
医生让护士去拿片子,他快速的和阮续说了一下傅恒川现在的情况。
傅恒川胸部中弹,中弹的位置离心脏很近,以目前县医院的医疗技术,做这个手术危险性特别高。
“那去了省城,胜算就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