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看了梁老一眼,随后笑着点点头,“可以啊,阮村长,你怎么想?”
“我都听各位教授的。”
阮续猜测梁老是想让她在试卷上答题,只要她答的不好,到时候再把这个公之于众,这样这件事情传到了他们那边,不管是县里,省里都会对她有其他看法。
当然了,在梁老心里,应该没有她会答的很好这个选项。
毕竟,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都是看戏状。
阮续不动声色,答应下来。
等试卷出好,阮续当着大家伙的面准备作答。
这时,梁老又说,“听说你实操也很好,最后一道题,是实操,现场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
“当然了,你如果有什么想法或者意见,也可以告诉我们。”
阮续笑着摇摇头,“按照行医资格证的考试流程来吧。”
阮续开始作答后,大家也不吃喝,不说话了,就这么盯着她。
阮续仿佛四周没人一般,低头快速写着答案。
一个小时后,餐厅大部分人都站在了他们这桌,有人在看阮续的答案,有人在小声议论。
直到阮续停笔,顾老才拍手叫好。
“写的不错。”
梁老和钱斌的脸色不是很好,“还有最后一道实操题,在旁边屋子。”
最后一道实操题是一个有很多基础病的患者,他需要医生给出最优的治疗方案。
顾老一进去就认出了这个人,因为之前这个人来过他们医院。
当时医院很多大夫都没办法下一个准确的定论,最后找到了他。
顾老没想到钱斌会找到这个人来作为最后一道实操题的患者,不禁有些担心阮续。
阮续现在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患者身上。
“你先说一下你叫什么,都有什么不舒服。”
患者十分仔细的说了一遍他身上的症状,大概是之前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所以现在回答的时候回答的特别快,还特别的仔细。
而且还都说出了重点。
阮续听完,开始触诊。
“这个地方疼吗?”
“不疼。”
“这个地方呢?”
“疼。”
“怎么个疼法……”
阮续把病人说的几种病都做了常规检查,确定和他说的症状一样后,开始在试卷上做出她的判断以及应该需要用什么样的治疗方法。
阮续停笔的那一刻,梁老拿过他的试卷,不敢置信的看向阮续,“这怎么可能?”
十道题全对。
最后一道实操题,不禁看诊满分,就是阮续做出的诊断和治疗方法也比顾老之前做出的更完善,更细致。
她才多大。
她没有经过正规的学习,本以为就是运气好,所以才误打误撞,进了顾老的眼。
但是现在,不管是基础试题还是比较复杂的一些医学理论知识,甚至是实操,她都完成的格外出色。
这样的答卷,怎么看都是一个优秀的外科大夫做出来的。
钱斌也是一脸不敢置信。
他自以为和秦风实力不相上下,可这些年一直被秦风挤在第二的位置。
现在呢,还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比的无地自容。
这让他怎么愿意接受,怎么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