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贝贝觉得委屈,算了,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索性就不吭声了,气呼呼看着江顾瑾。
“贝贝,子然已经这样了,再多说什么也无济于事。”江顾瑾走到李贝贝面前,轻声安慰,有点自责刚才自己的眼神。
“这位是?”江易凡才发现了顾知音,虽然觉得眼熟,但是他脸盲,早就忘记谁是顾知音了。
“江伯伯好,我叫顾知音。”顾知音礼貌地回答着,看着江易凡,心里有点庆幸,江易凡的出现是不是就证明陆俊的实力已经不足以和江易凡比呢?
“顾知音?”江易凡听着,觉得莫名的耳熟,于是微笑地对顾知音点了点头,这时,主治医生走了进来。
顾知音连忙走到医生面前,担心地问道:“医生,子然他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醒?”顾知音的问题正是所有人都想问的。
看着病房里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主治医生有点不自在,尴尬地咳了咳,“病人刚送进来的时候情况确实危险,但是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期,至于病人什么时候醒我就不知道了,看看他想什么时候醒吧。”
医生的话让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医生,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知音不解,什么叫做他想什么时候醒?难道刘子然并不想醒过来吗?
“病人情况特殊,只有靠他自己了。”医生看着刘子然摇了摇头便走了。顾知音没来得及问下一句,只好追了上去。
另一边,子宁来到了农家,她记忆很深的是,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监控器,顺着记忆,子宁终于找到了。
最边角的地方,出现了一台破旧的监控器,很快,子宁便叫来了师傅帮忙试一试能不能把监控调出来。
结果不尽人意,由于年久失修,里面的录像调不出来让子宁很心塞,不过另一个转折又出现了,子宁在网上请师傅,终于有一个人说可以,并且很快就联系上了子宁。
师傅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子宁看着男人花了大半天终于把录像调了出来,此时,屏幕上显示着是有些迷糊的场景,但是陆俊和那些男人的身影还是清晰可见,子宁松了一口气,所以陆俊的不在场证明可以被推翻了。
子宁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上这一步,可是看着陆俊手中越来越多人的鲜血,她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
一边是养育自己二十多年的亲生父亲,一边是自己爱的深沉的男人,子宁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一想起母亲就是这么死在父亲手里的,子宁暗暗下了决心。
“所以,这一切都是陆俊指使的,希望你们可以早日抓到真凶,给那些惨死的人一个交代。”子宁已经泣不成声,眼前是两个警察。
子宁自首了,意味着陆俊将会被打会原形,而且这么严重的案子,就只有死路一条,子宁很难过,想着下半辈子无依无靠的日子不知道该怎么过。
“陆小姐,我们重案组的人彻底调查,你放心吧,感谢你的这番举动,你现在还不能离开,需要在我们警方这里待几天。”子宁点了点头,正好自己也无处可去,来这里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