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过两人的房间时手臂忽然就被转握住,下一秒就被攥进了房间。
还不等她有任何反应就已经被推到了**,耳朵被尖锐的牙齿咬破,她克制不住的发抖。
“谁让你去找我的,嗯?”
秦晴身体一转,两人的位置就交换过来,下颚被捏住轻轻摩擦。
她话音发颤,“你……”
“撒谎该罚!那就罚你今晚主动。”
秦晴摇头想要拒绝,“不……”
周季礼却用力掐住她的细腰,声音暗沉带着浓烈的欲望,看她的目光也暗沉涌动像要吃人一样将她连骨头带肉都给嚼碎了般。
指腹顺着她的下颚一路向下,停在某处打着圈圈,惹得身上的人腰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
“你来我们今晚就一次,我来绝不止一次,你自己选。”
她抖着身体颤着嗓音,“一,我选第一种……”
可他在**说过的话就从未真的兑现过,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即便她选了第一种,可这漫长的夜晚也迟迟没有结束。
等她彻底失去所有力气被他推到**时,她已没有力气反抗。
她眉心轻蹙,咬唇一言不发,默默承受他凶狠的索取和宣泄。
只是无人知道,她的眼角滑落的眼泪。
今晚那些人的话不断在耳畔回响,她也不由的再问自己。
秦晴,这样的日子你究竟还想过多久?
—
次日,周季礼醒来后扭头一看,并没看到旁边有人,他瞳眸幽幽,抿着唇掀开被子。
“太太呢?”
佣人温声抬头看向二楼回道:“应该是还没醒,没见太太下楼。”
“应该?”
佣人见他不悦立刻道:“先生,昨天太太给我们放了半天的假,我们也都是今早才回来的。”
闻言周季礼正要转身去儿童房就听到楼下有佣人说道。
“诶,这生日蛋糕是谁的?”
周季礼脚步一顿,低眸看向茶几上那个浅蓝色的生日蛋糕,眸光微不可见的一沉。
佣人正想将蛋糕扔掉,毕竟这都已经过了一夜肯定不能吃了。
“放着别动。”
听到周季礼的话佣人顿时连忙收回了手,不敢再碰一下。
“是,先生。”
然而周季礼却盯着那个残缺的蛋糕片刻才转身上楼。
佣人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直到有人忽然说了句。
“昨天好像是太太的生日诶?”
“啊?太太的生日?那先生怎么今早才回……”
“嘘,闭嘴,赶紧干活,不该说的话别说!”
周季礼推开两人的卧室,床铺是整整洁洁的,完全没被人躺过。
他解纽扣的手一顿,之后转身去了儿童房。
推开门果然看到**相依而眠的母女俩。
周季礼站在床边神色晦暗不明,眼中却尽是冷漠之色,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而秦晴像是有所察觉缓缓睁开了眼,两人相视无言,可明明昨晚两人才做过最亲密无间的事情。
可周季礼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凉薄。
只不过她已经想不起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用这样的目光看她了。
应该是五年前……
又或者从她被误以为给他下药,破坏了他和许家的联姻开始。
周季礼原本在等她开口,但见她似乎在走神不悦的拧了下眉,语气淡薄。
“出来。”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房间。
秦晴看着他欣长挺拔的身姿离开房间,耳畔回想起昨晚包厢的那些对话,他很快就又要陪许妙彤出国了。
秦晴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女儿纯净的睡脸,俯身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眼中闪过某种坚定的意念。
“对不起宝贝,妈妈可能要食言了。”
她似乎昨晚才明白一个道理。
一个家,不非得是一家三口,只要有爱,那就是家。
她替女儿盖了盖被子后下了床,来到两人的卧室开始整理行李。
周季礼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她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顿时冷了眸光,视线像冰锥子一样刮在她的身上。
“什么意思?”
秦晴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随后又将视线落在他的眉眼。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早在五年前就不一样了。
他们这场婚姻本来就是错误。
现在他们应该都回到正确的轨道上了。
当初她因为怀了安安不得不嫁给他,全海城的人都以为是她当初给周季礼下药,后来又仗着肚子里的孩子逼周季礼跟她结婚。
这么多年她解释过无数次,可却无人愿意信她。
久而久之她便选择沉默不再解释,而她的默然似乎让那些人变本加厉。
她秦晴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坏女人!
她以为为了周季礼,为了安安她可以一直忍下去,她相信……
至少她曾经相信她会改变周季礼对她的看法。
可事实证明,这五年来她并没有做到,还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既然他心有所属,既然她无法再挽回他的心,那她就成全他吧。
毕竟曾经,她和他也有过一段却非常短暂的甜蜜时光。
“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