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礼你来了,快快快,快坐!”
周季礼解开身前纽扣缓缓落座,“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今天刚回来,回家洗了个澡这不就立马把你们给叫出来了么。”
乔牧声给他递了一杯酒,“不是我这才走了半个月,这一回来怎么天都变了?”
周季礼接过酒杯,乔牧声继续问道。
“不是阿礼,这妙彤怎么惹你了,你这次出手怎么这么狠?听说许叔他们一家都让你送出国了,多大的事,至于么?”
林修诚突然插话道:“别说你不知道,我到现在也是一头雾水,阿从找我时我原本还想帮忙求情,结果这家伙倒好,一句话就给我怼回去了,说什么谁求情都没用。”
乔牧声闻言更是一脸诧异。
“啊?这么严重,不是到底出什么事了,妙彤到底怎么你了,能把你惹怒成这样?你之前对妙彤不是挺纵容的么?”
周季礼却看向了沈从,于是乔牧声和林修诚也全都看向了沈从。
原本沈从只是默不作声的在喝酒,见状只好抬头看向几人。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你知道内幕?”
“我比你们多根天线是怎么?”
“你不知道阿礼看你干什么?”
沈从一脸无语的表情,“我哪知道他看我干什么?”
“你肯定知道,阿礼不肯说那就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妙彤关系这么好,我不信她出事不找你帮忙,她百分百第一个找你。”
沈从无可否认,以他和许妙彤的关系,说他毫不知情确实说不过去。
沈从看了一眼周季礼放下酒杯道:“我问过她,但她也没和我详说到底因为什么,好像是五年前给阿礼下药的人不是秦晴。”
“啊?下药的人不是秦晴?”
乔牧声就更惊讶了,“那不是秦晴还能是谁?”
林修诚立即反应过来,扫他一眼无语摇头。
“你说还能是谁?”
乔牧声也反应过来了,满是意外的眨了眨眼。
“不会吧?当初给阿礼下药的人难道是妙彤?”
乔牧声很是震惊道:“怎么会是妙彤呢?那如果下药的人是妙彤,怎么最后对象变成了秦晴?”
周季礼淡淡道:“意外,她那晚是来找我的。”
乔牧声眨了眨眼,和林修诚对视一眼后道。
“所以,那天晚上是妙彤给你下的药,你却阴差阳错把秦晴当成了解药?”
周季礼晃着手中酒杯没说话。
乔牧声却张了张嘴,一脸无语至极的表情。
“不是,这,这叫什么事啊?合着是咱们这些年都误会人家秦晴了?还给妙彤背了这么多年黑锅?”
林修诚挑了挑眉,慢悠悠的点头道。
“是呗,都误会人家秦晴了。”
“我去了……”乔牧声摸了把下巴。
“所以你这是恼羞成怒所以才对许氏出手的,是单纯泄火还是替秦晴出气?”
林修诚看他一眼无语道:“这两者有区别么?”
“额,也是,好像没什么区别。”说完乔牧声又道。
“可就算是这样,但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当初你认为是秦晴给你下药时也没见你把她怎么着啊,怎么换成妙彤,你就下死手啊?”
林修诚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能一样么?”
“怎么不一样啊?”
“人家秦晴当初可是跟阿礼正经交往过的男女朋友,睡一次和睡一百次有什么区别?再者,人家秦晴当时可是怀孕了。”
“那妙彤和咱们还有这么多年情分呢,就说阿礼当初毁了两家婚约那也算欠许家的不是?”
“是欠,不过这么多年给了许家这么多利益,也该还清了,总不能因为一次毁约就偿还一辈子吧?法官都不会这么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