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乔牧声就不由朝他靠了过去,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
“所以你和秦晴那会到底为什么分手?总不会是玩腻了吧?”
但很可惜,周季礼并没有回答他这个疑惑。
“原来秦晴当初也去找过你?”林修诚却忽然横插这么一句进来。
乔牧声扭头看他,扫他一眼道:“怎么着?秦晴那会也去找你了?”
对上周季礼投过来的视线,林修诚点了头。
“确实来医院找过我,但我那天手术排的很满,没时间见她,等我忙完都是半夜了,不过听那天值班的护士说她在医院等了我一整天。”
周季礼的眸光微微一沉。
林修诚观察他的表情心中顿时有谱。
什么玩腻了,这也能叫玩腻了?
“然后呢?”
“都等我一大天了,我也不好不见啊,所以就短暂的跟她见了一面。”
“我是问你都和秦晴聊了些什么内容。”
“都差不多吧,就是问我阿礼在哪,能不能帮她和阿礼见上一面。”
“你拒绝了。”乔牧声断言道。
林修诚耸了耸肩,“那不然呢?阿礼都明确说过以后不要在他面前提起秦晴,我难道还帮她不成?”
闻言乔牧声又看向沈从,“阿从,秦晴不会连你都找过了吧?”
沈从摇摇头,“没有。”
“她没找你,却找了我和修诚?”
这人都是有感受的,两人没分手之前沈从待秦晴就很冷淡陌生。
所以没找沈从也在情理之中。
“阿礼,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要不和我们说说呗,你当初到底因为什么非要和秦晴分手?”
但周季礼却看了一眼时间,放下酒杯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走了。”
乔牧声一愣,“啥意思啊,你这才坐多久啊,这就要走了?”
周季礼扫了几人一眼便直接转身走了。
“诶,阿礼……”
没留住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走了。
乔牧声只好收回视线看向另外两人。
“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这是打算和秦晴重归于好了?”
林修诚却慢悠悠的说了句,“那也得看人家秦晴接不接受吧?”
“不是,她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林修诚扫他一眼提醒道:“你别忘了这些年秦晴受了多少白眼和委屈,你觉得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能彻底忽视这五年所受到的所有不公平对待和遭遇?换你,你接受么?”
“我……”乔牧声试着换位替代了一下,“我这脾气,那我肯定不能啊!”
“那人家秦晴也是有情绪,人家就能了?”
“可那不一样啊,我有底气,她有么?”
林修诚却似笑非笑的说了句,“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没有?”
“她有什么底气?爸妈都没了,靠他那个半残废的哥哥?”
林修诚无语的看着他,余光扫向始终默不作声闷头喝酒的沈从,他不由一顿。
薄唇轻抿,片刻后才说道。
“她的底气可不是这些。”
“那是啥?她要是真有底气,这些年怎么还当受气包一声不吭?”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乔牧声一头黑线,真想给他一拳,“又来这出,故弄玄虚是不是?赶紧说!”
林修诚对着门口的方向轻抬了抬下巴。
乔牧声扭头看了一眼包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