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噘了噘小嘴,“那你们能不能努努力,快一点生,一年行不行?我不想等两三年,时间太久了……”
周季礼大方点头,“行,我努力。”
安安得到他的回答后又看向秦晴,似乎也希望得到她的回应。
秦晴看着安安满眼期待的视线沉默了。
许是她沉默的时间有点长,周季礼也将视线放在了她脸上。
父女俩都紧盯着她不放,可秦晴还是说道。
“安安,妈妈不想骗你……”
周季礼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放下餐具像是在提醒,更像是在警告。
秦晴顿了顿,并没有看他,而是对安安温声道。
“安安,生孩子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妈妈当初生你的时候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罪,所以妈妈只生安安一个就够了,妈妈不想再受一遍罪了,安安能心疼妈妈,理解妈妈么?”
安安一脸迷茫的看着她,她是想要弟弟妈妈,但也不想要妈妈吃苦受罪。
一时间小脑袋瓜根本就转不过来,消化不了这些话。
秦晴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我们去幼儿园吧。”
周季礼一言不发的看着母女俩走人,耳边想起秦晴刚说的那些话。
这还是她第一次讲她怀孕生子的苦。
她生产时他不在国内,不是不知道她的预产期,就是太清楚所以才会离开。
但老太太的电话跟催命符一样打过来。
他只用忙的借口打发了。
但听到她难产时他还是没忍住订了回国的机票。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落地后就直接赶到了医院。
得到大人和孩子都平安的消息他是松了一口气的。
但他还是不想见她和那个孩子。
却被老太太当场堵住,逼着他进了病房。
他进去的时候她还在睡,完全脱力睡了过去。
刚生产的女人就没有得体的,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他看了她很久很久,一直守到她醒来他才离开。
虽然没亲自见证她生孩子的过程,但事后也看的出来她的确损耗了不少气血。
不过他并不担心她的身体,有老太太在,她会肯定会被照顾的万无一失。
所以再见她已经是她坐完了月子。
一个月的精心照顾和中医调养,她完全没了生产当日的虚弱和狼狈。
公司。
周季礼将签完的合同递给张喆。
张喆接过合同,拽了一下没拽动,于是他抬头看了过去。
“周总?”
“女人生孩子要遭很大的罪吃很多的苦么?”
“应该是吧,老人不常说,孩子的生日是母亲的苦难日么,怎么了周总?”
周季礼皱了皱眉,“有没有不遭罪不吃苦的法子?”
张喆对这方面也是一窍不通,完全没研究过,他摸了摸后脑勺。
“应该还是有能减轻痛苦的办法吧?这个我也不是很了解……”
周季礼松开手给了他一句。
“那你现在就去了解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