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姚青笑呵呵,“那就不知道阁下要多少,要是要的少估摸着还有剩余。”
口音不是临江府的。
这个时代流行少年游历,再加上是花灯节,即便有外地人前来也是正常。
思绪落下,过了会儿小姑娘和其母一起拖着一大捧玫瑰花,小心翼翼的样子。
“您要的玫瑰花好了。”
“两文一朵,一共198文。”
宋姚青爽快付钱,“谢了。”
伸手接过,转而递给勤嬷嬷,对她眨眨眼睛,“勤姨懂的哈。”
勤姨点头,“懂。姑娘放心便是。”
宋姚青拍拍手扭头离开。
走远了她回头看,卖花摊子前已经没有那两个外地人。
或许是她多想了。
不能因为冒出个男女主就疑神疑鬼。
但有时候缘分就是那么巧,河边放花灯,又又又看见那两个外地人。
还就在她旁边。
“兄弟,挺有缘的啊。”这次称呼都变了。
她目光往旁边移动,没看错的话,他旁边穿着藏青色衣袍的青年把配刀收紧了些。
男人还是应了声,主打的就是一个事事有回应。
但也没有任何交流下去的欲、望。
“冷场王”的头衔直接焊死在他头上。
“你们放完了吗?”宋姚青又问。
男人还是“嗯”。
倒是他身边的青年绷不住了,连忙说:“姑娘信这个吗?”
宋姚青眉眼染笑,并未第一时间回答。
“手下失言,姑娘勿怪。”男人终于是开了口。
宋姚青摇头,“不至于。愿望或许不会实现,但人总要有希望不是?总要有对未来美好的期盼。”
说白了谈不上信不信。
“听二位口音不像本地人啊。”
宋姚青往他们那边走了一步,男人却警惕的后退一步。
宋姚青:???怕什么?她看上去很可怕吗?
“嗯,外地人。”
宋姚青微微侧首,他身边的青年似乎又有话要说,看上去很急的样子。
主子是个慢性子,手下却是个急性子?
“我看姑娘步伐轻松,应该是个练家子。而且武功不弱。”藏青色衣服的青年开了口。
宋姚青挑眉,“是有这么回事,难不成兄台还是位武痴?”
“嘿嘿,有、有一点,不知姑娘师承何处?”
“他……他叫伍红鹰。”宋姚青语气有点怀念。
青年看向自家主子。
“不过早就死了。”
两人:“……”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要是有缘江湖再见。”
少女的身影渐渐离去。
一袭黑衣的男人扭头沉声说:“你刚刚太急躁了。”
青年小声嘀咕:“怎么都比您好,半天憋不出个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