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杜星洲再问:“你和夏叙言是怎么回事?”
夏叙言这人对外风评不错,又洁身自好,从未表现出这般姿态。
二人到底怎么扯上关系的?
“他外出公干受伤,机缘巧合被我给救了。就是这么简单。”
杜星洲见她眼神清明,估摸着这桩事是夏叙言的一厢情愿。
“你打算何时归家?有成国公府庇佑总归比一个人好上许多。”
静娘后退两步,再次作揖,回答,“我已经有家了。谢谢杜世子的美意,我不打算回去。今日之事再次感谢杜世子出手相救,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见她这般生分,杜星洲这心里更加堵得慌,脱口而出,“你就不想爹娘吗?我们是亲兄妹。”
静娘摇摇头,“成国公夫妇有杜世子,也有杜姑娘,杜世子也有妹妹。”
回去也不过是多余的人,与其回去惹一堆事儿消耗完他们所剩不多的愧疚,倒不如和干爹干娘他们好好过日子。
杜星洲不认同她这说法,“阿萱是阿萱,你是你。她不能替代你,你也不能替代她。你们本就是不同的人,也会扮演不同的角色。”
静娘还是摇头。
她觉得杜星洲还是过于天真了。
“我无意离间你们兄妹感情。不过在杜姑娘落水之前,杜夫人也是与我谈论身世的事儿。”
“你是说阿萱不想让母亲发现你的身世,从而用落水来转移注意力?”
静娘并未应承,但也没反驳。
“我先走了。”
这一次,静娘没有回头。
但是杜星洲还是跟了上去,远远护着她回到女席那边。
晚上成国公府无人赴宴,五公主知道这事儿也只是不高兴的蛐蛐两声,也没当回事。
当夜宋姚青趴在**,回想今天和沈鹤眠交谈的事儿。
说实话她依旧没明白。
想不明白就干脆不想了。
“笃笃笃”
“进。”
宋姚青以为进来的会是静娘,毕竟从弹幕上已经知道她又被男主骚扰,和亲生母亲兄长也都遇见。
大抵是需要来找自己谈谈心。
谁料——
看见来人,宋姚青一个弹跳,惊得直接下了床。
“你这是做什么?”
来人穿了件皂白的宽松交领,系带松松垮垮的系着,走动间还能看见瓷白的胸膛,沟壑起伏的腰腹,垂下来的青丝更是**漾起暧昧的弧度,来回摇摆,扫动着那诱人的肌肤。
他从暗处走来,惊心动魄的脸也暴露显现,再加上这样的身躯,便是神仙都难以把持。
宋姚青抓起梳妆台前的发带,快步上前,环住他的腰身把衣服束紧,确定不漏一丁点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然而来人却是双手环住她的腰身,低头说:“姑娘这般环住我,好难拒绝。”
就是声音都还原了本音,尾音似乎上了钩子,撩人的很。
宋姚青拍开他的手,“好好说话,不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回到凳子上坐下,枕风又跟了过来,即便红色的发带系在腰间是多么的不协调。
“姑娘,今日临江侯的建议为何不考虑考虑?我也可以作为成亲对象,保证对姑娘百依百顺。”修长如同梅骨的手抚摸着她的肩膀,也不往下,克制着不去冒犯,但又好想冒犯。